付屿分神,被他狠狠一掌打中胸口,震出一口血,就要翻下屋顶去。
明时看着她后仰,刚刚他用了七成力,付屿应该伤的不轻。
付屿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她顺着屋檐的坡滚下去。明时飞身而起,一把抓住她衣襟,两人掉下屋顶,明时空中转身,两人落地时明时承了大部分重量。
“你没事——”明时没来得及说完,冰冷的刀刃已经抵到他脖子上,割出一道血刃。
明时看着怀中的女人:“如此狠心,亏我想救你。”
付屿咳了两声,嘴角溢出血。
“我说过我要杀了你。”
明时说:“那怎么不立刻动手呢?”
说完他猛地俯身,付屿以为他要亲过来,伸手要挡,他却猛地抽身,跳开去。
“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明时笑了笑,飞身离去。
付屿咳了两声,一双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小黑问:“你们为何会打起来?”
“说来话长。”付屿捂着自己胸口,“这件事,不要告诉先生,是我的事,很抱歉,我尽量自己处理干净。”
小黑皱眉,最后还是点点头。
“要命……”付屿觉得自己胸口生疼。
回去时,小黑一路沉默不语,付屿说:“实不相瞒,我是金盆洗手的江湖人士,这不是仇家,只是来找我让我做事的,与先生无关。”
小黑点点头。
付屿暗自叹息,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过一次安生日子呢?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
回去之后,付屿推说自己不舒服,阿琪包揽了她的活计,付屿歇了两天。
明时没有来找她的麻烦,付屿希望他永远别再回来。
直到第三天,付屿收到消息。
小瓜一早拿了一封信过来,说是给“阿桃”的。
付屿接过拆开,信上只写了“阿桃”二字,信里两根细针,还有一张纸。
【今夜子时,取顾长夺性命。】
小瓜探头要看,付屿一把攥住握成一团。
“小瓜,这是谁给你的?”
“是一个小孩,给我就跑了。”小瓜看到付屿脸色变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付屿摇头:“没有,是我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一上午付屿都惴惴不安。
顾长夺中午回来时付屿问有没有见过什么特殊的人,顾长夺说没有。
付屿决定晚上留守,她把小黑叫到一边。
“很抱歉,”付屿说,“对我下手不成,那人想用先生威胁我,今晚需要加强警惕,他会来,今晚烦请你守在门外。”
小黑脸色冷肃:“你为何会招惹这么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