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两护卫扶着杨剑进了大厅,众人皆惊。
“杨将军被下了迷药。”当着众人的面,护卫自不能说是曹盈,石坚手一挥,让人将杨剑带下去。
他来到母亲面前,“儿子有要事处理,娘进屋休息。”
闹了大半夜,石母早己累极,知道儿子有正事要办,也没再说什么,只不悦的看了无瑕一眼,由李妈扶着离开。
“曹盈呢?”无瑕见杨剑的状态不由得问向石坚,她知道因怕曹盈再受刺客袭击,杨剑时常护在左右。
护卫这才说来,”杨将军与曹姑娘原本在酒肆饮酒,却不知曹姑娘下落。“
无瑕一惊,还要问什么,被石坚阻止,石坚的目光落在婉慧身上。
”婉慧,今夜谢谢你。“
婉慧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很晚了,你早些回屋。”
婉慧朝石坚与无瑕一礼也离开了大厅,在门口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他们。
无瑕着急了一整晚,吴家作坊受到盗贼打抢,她刚与石坚赶过去,这厢石府又失了火,杨剑受伤,曹盈不知踪影。
“难道是范家下的手?”
”作坊之事范家或许还有可能,但是杨剑受伤,曹盈失踪又与范家有何关系?”石坚问。
“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二者之间像是有什么关联。”
“别急,等杨剑醒来怎么说。”
次日清晨杨剑才幽幽转醒,他到清风院复命,但见无瑕也在,有些不敢开口。
“旦说无防。”
杨剑头还有些晕,但意识十分清楚,“是曹盈在酒里放了迷药。”
石坚像是早己料到,无瑕自然不信。
“不可能?她为何要如此做?”
杨剑将经过细细说来。
“还是她父亲之事”无瑕听了杨剑的话,心中纠结不平,她看向石坚,颇有些责怪,“她的父亲为什么就能告诉实情呢?”
石坚走过来轻轻将无瑕拥在怀里,没有回答无瑕的问题,而是看向杨剑,”曹盈心结于仇恨,可她仅仅只将你迷倒,也没有要你性命,这是为何?“
无瑕也想到此点。
杨剑道,”属下不知,属下原以为她是故意引我去酒楼支开我,怕会对侯爷下手,不过,见侯爷无事,属下才放心。“
一旁小七目光一转,“对侯爷下手,那么昨夜的大火,会不会”
“住口。”石坚打断了小七的话,瞟了一眼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