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瞟她一眼,倒也没有继续询问。
无瑕被带进屋子,便退了出去,无瑕略略环顾,还是那间雅房。
石坚正站在窗下,也没朝她看来。
无瑕施了一礼,“不知侯爷唤无瑕来是为何事?”
石坚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神色无波,将她看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宁愿将琨吾刀传出来博得喙头,也不愿意投靠我。”
“侯爷身份高贵,无瑕高樊不起。”
“说实话。”石坚严肃道。
无瑕顿了顿,“这就是实话,侯爷是官,无瑕只是一介商人,再普通不过的商人。”
石坚冷哼一声,“你不愿意与本侯合作,可你能做吴家的主吗?”
无瑕抬起头,“或许我不能做吴家的主,但我不愿意让吴家落入火炕。”
“你以为凭着琨吾刀,吴家就能在京城做好生意?岂不知会招来很多的排挤。”
“生意上的排挤尚可应付,若是与官场有关,什么时侯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说来说去,便是你不相信我,不信我能护着吴家。”
“吴家不需要挣什么大钱,心安理得便是,所以不需要侯爷相护。”
“伶牙俐齿。”石坚道,“岂不知吴家己被人盯住了。”
无瑕道,“我说了商业上的竟争,吴家不怕,吴家只想做好玉,不想别的。”
“你不是吴家人,岂知吴家不想变得强大,在玉界有一席之地,甚至代替范家的地位,或许在吴家眼里,你反而阻止了他们。”石坚微眯双眼。
无瑕却也垂了垂眸,想到了舅公,想到了舅舅,阿泽。
舅公只盼作坊能重开,便是最大的心愿,舅舅只一心钻研制玉手艺,阿泽他有野心吗?
无瑕一时呆住。
石坚走到案后坐下,“我早就说过,你太自以为事,你所想的并非别人所想,你所做的并非别人想做,好心也罢,坏心也罢,你做不了他人之主。”
无瑕皱起了眉头,“你想说什么?”
石坚眉头一挑,倒了一杯茶,“没什么。”,他喝了喝,然后手指敲着案面,像在思绪什么,无瑕总觉他还有话未说完,只将他看住。片刻,见他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弧度,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便知他定没想什么好事,果然,他转移了话题,“你迟早是要嫁人的,一个姑娘家想的该是与夫家的关系,而不是其他。”
这人便是如此,说着说着,话题便走了样。
无瑕一窒,“这好像与你没有关系。”
石坚放下茶杯,缓缓来到她面前,“没有关系。”他伸出手,她后退。
“谁说没有关系,你的夫家不正是我吗?”
这人好不要脸,无瑕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红,一心想要反驳,“若让圣上知道侯爷成亲,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