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却也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本侯倒是好奇玉小姐想要什么?”
无瑕没有回答。石坚想了想,替她说道,“玉小姐骗了你父亲的银子,再拿去赎回作坊,从此以后,作坊便不再姓玉,不再是玉清名下的产业,以后或是你以其他名义继续经营,或是售买给外人,你想要的是为了打击你的父亲,为你自己出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无瑕身子轻轻一颤,“你是如何知道的?”
“本侯想知道的事自然能够知道。”
这倒是事实,可他一个堂堂侯爷,会对这种不起眼的事上心?
是了,怕是为了那事,她挑拨了他与刘景,他对她的报复,她想起,那日他将她丢到荒山野外,曾警告过她,是了,他没有要她命己算她的幸运,只是未想,他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惩治她。
“你还没有回答本侯的话?”见她走神,石坚再次问来。
“什么?”
“骗你父亲,得到作坊,是为了你自己还是另有他人?”
这话无瑕听不懂。
石坚提醒道,“陆子渊。”
这与陆子渊什么关系?
“因为玉无痕之事,你的父亲求到本侯处,要本侯救你兄长一命,本侯允了,从此你与陆子渊便不可能在一起,令他远走他乡,而你此番之举,是为报复你的父亲,也是为他,是吗?”
后面一句,他轻声问出,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
无瑕听了这些话,只觉好笑,但想到那句,远走他乡,心里又是一阵绞痛,虽然子渊的离开与子灵的事没有关系,但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去?
痛心,无助,还有怨恨。而这一切确是因为玉无痕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子灵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冥目,子渊如何能解开心结。
无瑕的伤口又被揭开,泪水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你为何要搭救玉无痕,难道他不该死吗?”
“真是为了陆子渊呀”石坚冷笑,目光凌厉,突然便落在她发的水仙簪上,一扬手,那簪子便入掌心。
“你做什么?”无瑕一惊,只听轻脆一声响,簪子竟被他生生折断,他摊开了手掌,又是“哗拉”一声,断簪落入地。
无瑕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看看地上的簪子,又看看他。
他,实在欺人太甚。
侯爷又如何?身份尊贵又如何?
无瑕再也忍无可忍,扬手就朝他打去。
自然打不着他,瞬间便被他捉住了双手。
“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折断我的簪子。”
“本侯赔你几枝便是。”
无瑕更气,双手用不上,便用脚赐,受他的欺压还不够吗?还这般对她,当真如曹盈所说,他就是一个阴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