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善大口喘息着,想到自己才摔下楼,当即抱着头在床上打滚。
好疼好疼……嗯?
居然不疼了。
她抬起头,灯火复明,暖光照亮了年轻男人那张脸,他居然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
刹那间仿若雪融冰消一般。
辛善愣了一秒钟。
随即低下头,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后,肩膀一颤一颤看是哭泣。
方宜秋脸上的笑意散去,见她确实是个哑巴,不觉有些慌乱。
“身上不疼了,怎么还要哭?”
辛善魂都要被他吓跑,当即抬起头。
她不能说话,只能“指指点点”。
那一只手悬空点了点他的心,又点了点自己。
辛善抱着自己瘦小的身躯,瞪着他,眼眸里两行泪落了下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
方宜秋竟再一次领悟了她的意思。
眼前之人在骂他没有良心,欺负她一个弱女子。
方宜秋低下了头,解释道:“娘子出现得实在蹊跷,不得不慎重。”
辛善眨了眨眼,想想确实如此。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遑论其他人呢。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魔幻了。
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伸手,点了点他的肩膀。
方宜秋抬起头,辛善做了个写字的动作。
未几,纸笔送到了面前。
辛善憋了一两天了,当即大手一挥,开始开写字。
“在下辛善,敢问恩人名姓?”
笨拙的字迹占了大半纸面,看着熟悉的简体字,方宜秋一把从她手里夺过了这张纸。
跟夫子的字一模一样。
男人眼里的温度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的审视:
“是谁派你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