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便是,昨夜月晗兮一直看着两人亲昵,所以就将莘姨的花样给学了回来。
“不能看?”
月晗兮拿起了一根桃木簪,盘起了散落的青丝。
发丝收拢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上面沁着一层极细的汗,在明珠光下亮得像涂了釉。
宁清秋有些尴尬的说道:“感觉怪怪的!”
若是梦雨裳的话,他倒是觉得这种事情自然正常。
但现在换成了师尊,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之间的亲近方式而已!”
月晗兮跪坐在了蒲团上,圆润挺翘的月臀坐在了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上,继而柔荑扶着他的双腿,仰起了绝美清艳的玉容。
两只手搭在他大腿外侧,拇指贴着他腿根内侧的皮肤,慢慢按了按。
指腹下的肉紧实又有弹性,她按了两下,又松开,又按下去,像在确认什么。
“师尊……你……”
宁清秋呼吸一窒,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口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月晗兮垂下了眼睫。
那两排黑亮的睫毛盖下来时,她整张脸便只剩下一截挺直的鼻梁和一张淡色的唇。
月晗兮跪在他面前,圆臀压在薄丝足跟上,腰背挺得笔直。
他被吊在墙上,身子悬空,脚离地还有半尺,反倒比她高出一截。
她仰起脸时,目光正好落在他腿间那根翘着的东西上。
龟头胀得发红,顶端渗出的清液在明珠光下亮晶晶的,和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摆在一起,像雪地里落了一滴红蜡。
她微微偏了偏头,凑近那根东西。
鼻尖先碰了碰龟头侧面,像在确认什么。
她的鼻尖是凉的,龟头是烫的,那一碰上去,宁清秋整个人跟着弹了一下。
他被吊着的双手挣了挣,铁链哗啦响了一声,却什么都抓不住。
月晗兮没理他。
她只是把唇贴上去,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张开。
她含进去的时候很慢,龟头刚进到口腔里,她的腮就微微陷下去——那根东西和她那张清冷的脸实在太不匹配。
她嘴小,唇薄,平时说话时唇瓣开合都带着一股霜雪般的干净。
此刻那根粗硕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她的唇缝,把两片淡色的唇瓣顶得翻卷起来,唇角被撑出一道极浅的弧。
舌尖没有急着动,只是抵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温热的软垫。
她的嘴很窄,吞到一半就有点满了,龟头抵着上颚,茎身卡在唇角,唇色从淡粉涨成了浅红。
她停在那儿,喉咙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像在适应他的大小。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壁,喉结上下滚了滚,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月晗兮又往里吞了一截。
这一次她的舌尖开始动了,从茎身底下慢慢往上蹭,蹭到冠状沟时绕了一圈,又退回去,再来一遍。
她的舌头比平时说话时灵活得多,贴着青筋盘绕的茎身,一寸一寸地丈量过去。
她吞得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得更深一点,到最后整根没入时,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小腹的皮肤。
从宁清秋的角度往下看,只能看见她盘起的发髻和两排低垂的睫毛,那根东西整根消失在她唇间,被她那张清冷的脸吞了进去。
他瘦小的身体悬在墙上,和她跪坐的身影比起来,像一个被师尊拿捏在手里的物件。
她停在那儿没动,喉咙里那圈软肉紧紧箍着龟头,一缩一缩的。
宁清秋呼吸全乱了,小腹上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