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是我的朋友,偶尔关心一下不是正常吗?”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微微俯下了身躯,轻吻着那圆润的香肩锁骨,温柔的贴近。
“可我刚才明显感觉到小宁的情绪有些……”
洛卿颜话音戛然而止。
宁清秋扶着肉棒抵上去时,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洛卿颜闷哼了一声,两条腿盘在他后腰上,裹着果膜的脚勾住了他的尾椎。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他。
停了一息,低头看她。
黑绸早已散开,红瞳半阖着,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宁清秋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茶具叮叮当当碰在一起。
洛卿颜两只手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裹着果膜的脚从他尾椎滑到腰侧,足心贴着他的腰肌,随他抽送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按。
“嗯……啊……小宁……”
她的声音不高,碎碎的,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洛卿颜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果膜下的脚趾蜷成一团。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像一只手从里面把他攥住。
她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细碎的抽气。宁清秋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腿心,打得那片软肉发红。
洛卿颜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散乱的纸张,纸页在指间揉成了一团。
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缩,比方才更密更紧,像舍不得他走似的,把他那根东西含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吮。
宁清秋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
她浑身软得没力气,任他摆弄,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整个人侧躺在书桌上,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腰胯那道曲线上。
他从侧面重新抵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他一手按着她的胯骨,一手撑在桌面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每撞一下,她臀肉就颤一下,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又在下一次被顶回去。
她里面湿得厉害,水声混着囊袋拍打腿心的闷响,在安静的桃木屋里格外清楚。
“嗯……小宁……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气音。
他低头看她,黑绸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红瞳半阖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桌面上,把那些散乱的纸张吹得微微掀动。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酸。他咬牙忍着,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淌。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满地凌乱的纸张上,照在书桌上那几只歪倒的茶具上,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
她侧躺在桌上,腿间一片泥泞,他站在她身后,肉棒还埋在里面,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吸声和极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