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的时候她腰弓起来,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少主”,尾音还没落,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宁清秋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碧凝趴伏着,腰塌下去,臀翘着,两条腿并拢跪着,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闷闷的声响。
“嗯……啊……少主……你……啊……”
这一夜宁清秋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回。
每次射完,他歇一会儿,碧凝便会贴上来,用手用嘴用腿,把他重新撩起来。
她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昨夜莘姨的那一份也补回来,压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中间有一次他射在她嘴里,她含着精液含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还有一次他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从她肚脐淌到腿间,混着她自己的水,一片狼藉。
最后几次他直接射在里面,穴腔被灌满了,他抽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就顺着穴口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子。
碧凝高潮的次数更多。
到后来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躺在那里,任他摆弄,穴里的水却一直没断过。
她两条腿从始至终都敞着,被他折来折去,足踝有时架在他肩上,有时缠在他腰上,有时被他并在一起托在臂弯里。
那两条白腻的腿被他摸了一遍又一遍,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背,最后脚趾都软得蜷不起来了。
天边泛白的时候,碧凝终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穴口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精水慢慢往外渗,在她股缝间积了一小片湿痕。
宁清秋躺在她旁边,把她拢进怀里,她自觉地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匀下来。
窗外晨光透进来时,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碧凝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痕,嘴巴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吹在他胸膛上,热热的。
他把她腿间擦了擦,又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才闭上眼。
……
一个月的光阴如指间流沙,转瞬即逝。
大争之世带来的动荡愈发明显。
天穹之上时常可见秘境出世时的异象。
有时是霞光万丈的仙宫虚影,有时是黑云压城的古战场重现。
各域修士为争夺机缘杀红了眼,每日都有宗门覆灭的噩耗传来,亦有籍籍无名之辈一朝得道,名震九霄。
宁清秋自然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紧迫感,所以他在这段时日里,都投身在了修行中。
当然,并非是和之前一般闭关,而是进入各处秘境,通过一场场生死大战,磨砺己身,感悟属于他的大道。
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自身的境界修为却是停滞不前,好像在步入天命境后,直接被按下了暂停键。
当宁清秋将此事告知莘姨后,莘姨在思忖了一会后,便有了答案:“《道一经》像件未完工的法器,修炼到天命境已是当前极限。”
“这便是小清秋的境界停滞不前的原因。”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那我该怎么做?”
夙莘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要打破这种状态,只有一种办法!”
“那便是沉淀自我,通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行,将三种法道彻底融会贯通,推演出《道一经》往后要走的道路。”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按照莘姨的说法,指不定要花十年,数十年,或者百年的光阴来沉淀。
如今大争之世来临,前有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虎视眈眈,后有乱古生灵蠢蠢欲动,他自然不想耗费太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