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次,感觉倒是不错。”
宁清秋轻抚着那雪腻的大腿,五指陷入了那柔腴的腿肉中,享受着此刻既是温馨又是旖旎的耳鬓厮磨。
他把她翻了个身,重新放回软榻上,这一次将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方向,整个人折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穴口张得更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水声,穴口那圈粉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箍在茎身上,随他抽送翻进翻出。
似想到了什么,他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只是莘姨已经沐浴了,一会岂不是要再沐浴一次?”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纤手在他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娇嗔道:“谁让你这小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沐浴后才来到房里!”
“啊……你……慢些……这样……太深了……”
宁清秋抬手将莘姨额前散乱的青丝别至耳侧,不禁揶揄道:“的确来晚了,早知道在莘姨沐浴时,就该来了,如此恰好可以来一场鸳鸯浴!”
“想得倒挺美!”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她嘴上骂着,两条腿却被他折在胸前,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绷得发白。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绞得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
宁清秋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夙莘的喘声碎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到最后只剩一声长长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啊……小混蛋……不行了……你……”
他腰杆一沉,龟头抵死在穴心,肉棒在穴肉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中突突地跳。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热流灌满了穴腔,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淌在两人的股缝间。
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又埋在里面停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
宁清秋抱起那丰腴的娇躯,朝着浴室缓步行去:“我刚才帮莘姨涂抹了百花露,一会莘姨不该帮我擦背吗?”
“小混蛋尽会得寸进尺!”
夙莘轻哼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脸颊耳根染开了一抹迷人的春意。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腿弯搭在他臂弯里,像一匹被抽去了骨头的绸缎。
方才那一场下来,她身上那件紫纱寝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堆在腰上,下头光溜溜的两条腿敞着,腿根处一片狼藉。
方才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穴口往外渗,一点一点地滴落。
她每动一下,那白浊的液体就往外溢一点,沿着股沟淌下去,滴在宁清秋的衣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腿心那两片花唇还肿着,被操得翻在外头,红艳艳的,上面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谁的。
宁清秋抱着她走,她穴里的东西便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往外冒,在她大腿内侧淌出几道蜿蜒的白痕。
夙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他脖子上,吹得他颈侧发痒。
浴室里水汽氤氲,浴池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雾。
宁清秋把她放进池子里时,温水一浸,她腿间那些浊液便慢慢化开,在水里散成几缕白丝,绕着大腿根打转。
夙莘靠在池壁上,水漫到胸口,那两团丰乳半浮在水面,乳尖上还留着方才被他吸吮过的红痕,硬硬地顶着水光。
她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伸手拿了块浴巾,沾了温水,示意他转过身去。
宁清秋背对着她坐在池边,热水漫到腰际。
夙莘从后面贴上来,胸脯压在他后背上,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她拿着浴巾在他肩背上慢慢擦,动作不重,但每一下都贴着皮肤走,浴巾粗粝的纹理混着她掌心的温度,从肩膀擦到背脊,再从背脊擦回腰窝。
“莘姨这手法真舒服。”
“闭嘴,小坏蛋。”
她嘴上骂着,手却往下滑,浴巾从后腰擦到尾椎,再到臀缝。
指尖带着水,在他尾椎骨那一小片皮肤上打转。
宁清秋的呼吸慢慢重了,方才射过一回的肉棒本来半软着泡在水里,被她贴着后背这么一蹭,又开始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