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倒是简单,但做起来却是极为困难。
毕竟,修士自踏入修行起,便是遵循着前人之法在修行。
若要突破前人的禁锢,势必要超越自身的极限。
当然,这对于宁清秋而言,却不是问题。
只因他已将自身所修炼的三种法道融成《道一经》,算是提前踏出了这一步。
“以小清秋的修炼天资,再加上梦樱神树的相助,你步入合道境仅是时间的问题。”
“我担心的是,你现在身上缠绕的红尘情欲越发浓郁,若心劫降临,势必会化作极端的红尘情劫。”
夙莘黛眉微皱,眸中难掩忧色。
“莘姨不用过于担忧。”
“心劫虽然恐怖,但却非无解。”
“而且日后这段时日,我除了外在的修行,也会更加重视心境的磨练!”
宁清秋掌心温着百花露,轻轻拢住了那柔腻如凝脂的足踝,指腹自足跟缓缓抚过足心。
透着琥珀色的百花露似一层润润的薄纱覆盖,沁入肌肤,透出珍珠般的柔光。
行至新月般的足弓凹陷处,百花露微微积聚,随着那秀美无瑕的雪足无意识地轻颤,荡开了一圈细碎的星辉。
染着深红蔻丹的嫩白玉趾如晨露中的花瓣,愈显娇艳欲滴,有一种令人品尝的冲动。
“不为你这个小混蛋担忧,那还是我吗?”
夙莘雪腻的玉足挑逗似地蹭过他的手腕,带起了一丝酥麻的痒。
“这倒也也是!”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拇指在酥红的足心轻轻勾了勾,直令怕痒的美妇人缩回了足儿。
“好了,涂抹完了,一会你去寻碧凝吧。”
“她这半年以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你,耳朵都被磨出茧子来了。”
夙莘勾人的桃花妙目内闪过了一丝促狭,抬起玉足,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
她哪里看不出来,宁清秋闭关半年,积攒的火气有些旺盛,所以今夜才会来到她的房里。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手掌顺着那柔顺的腰腹往上,逐渐来到了雪颈后,轻轻勾开了那肚兜丝带。
丝带从后颈处松开时,那一片原本被紧紧兜住的胸脯便坠了一坠,前襟松垮下来,贴着肌肤往两边滑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半边乳房从肚兜边缘露出来,弧面白得像刚剥的荔枝肉,上头的青络在薄薄一层皮肉底下隐约可见。
夙莘柔荑轻抬,握住了他的手腕,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想做什么?”
宁清秋眼帘下勾起了一丝笑意:“不是莘姨让我涂抹百花露吗?”
“现在才刚抹完了双腿,不得继续吗?”
夙莘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却是松开了手掌:“你啊!就会仗着我对你的宠溺,肆无忌惮了!”
“也只有莘姨才会让我肆无忌惮!”
宁清秋心生柔情,低头噙住了那鲜艳水润的朱唇。
倏然受袭,美妇人并未惊讶,仅是颤着狭长的睫毛望着他,眉梢间逐渐染上了丝丝撩人的媚意。
这半年来,宁清秋闭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