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映婵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他的怀里,柔声解释道。
随着她漫不经心地曲起腿,膝弯处的冰蚕黑丝露出了几道细碎的裂痕,绽出了凝脂般的肌肤,好似美玉般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很是诱人。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反应了过来:“是因为那时候红尘业火失去控制所致?”
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时,并没有像历代圣女一样选择鼎炉,而是另辟蹊种魔己身,将一身阴阳之气化为红尘业火,淬炼己身。
“红尘业火的失控,令得红尘渡情诀反噬。”
“而在织云村时,你为了救我,不顾一切助我将情欲化作的业火平息,但也因此让红尘法沾染了你的情欲!”
“自那以后,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水映婵倾听着宁清秋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眸光多少有些复杂。
她也从未想到会变成这样!
许是天意,亦或是宿命,导致三人的情与欲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离。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并未再言语,仅是紧紧握住了柔若无骨的柔荑。
温存了良久,两人换了一身衣物,这才打开了青铜牢门。
见到美妇人那面若桃花,好似春雨滋润过,浑身散发着娇艳欲滴的风情韵味,梦雨裳语气略微酸涩道:“师尊此前还说雨裳花样多,可花样再多,却也不及你!”
水映婵脸颊上虽余有潮红,但神情却是无比平静:“若非如此,怎能助你突破天命境?”
梦雨裳面露幽怨之色:“那就不能提前吱一声?”
“提前告诉你,你怎能有所悟?”
水映婵白了她一眼,纤手一划,空间扭曲,便直接带着两人离开了地牢。
……
清溪城,云水轩
月色如醉,流泻而下,檐角悬着的青纱宫灯被夜风轻轻一撩,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假山石畔,睡莲池水波粼粼,映着细碎的月光,如撒了一池碎银。
偶有几尾锦鲤跃出水面,“扑棱”一声轻响,便搅碎了满池的月影,涟漪层层荡开,又渐渐归于平静。
庭院内,宁清秋刚用完晚膳,取出玄映宝鉴,注入一缕灵力:【白长老,我安然无恙,无需担心。】
镜面波纹微颤,很快浮现回复:【可是月峰主亲至?】
宁清秋眸色沉静,以指代笔,墨色灵光在镜面上游:【并非如此,不过是用了些手段自证清白。】
白青锋的关切透过字迹传来,笔锋略显急促:【水映婵可有为难于你?】
宁清秋指尖微顿,沉吟片刻,才缓缓写道:【的确受了些折磨,所幸无碍。】
他和水映婵与梦雨裳的关系,终究不能摆到明面上,只能暂且遮掩。
白青锋抚了抚雪白长须,眉头微皱,轻叹一声:【此番辛苦宁真传了。】
在他看来,即便人非宁清秋所杀,以水映婵与月晗兮的旧怨,不死也要脱层皮。
苦吗?
牢房里的刑具确实不少,但于他而言,倒也算不上辛苦,甚至……还隐隐有些上头。
宁清秋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心中默默想道。
而一旁,梦雨裳从师尊口中得知那几位红颜之事后,并未如想象中那般醋意翻涌,只是手托香腮,眸光盈盈地望着宁清秋,唇角噙着一抹浅笑,却偏偏不说话。
水映婵捧起一盏香茗,指尖轻抚杯沿,优雅地抿了一口,见状不禁有些奇怪,眉梢微挑:“你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