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振动棒。
看着平躺在床单上张开双腿的苏清浅,直接握住振动棒,抵住她那还在缓缓往外溢出精液的后庭,然后一插到底。
“啊哈……!”苏清浅的身子弓起,修长的双腿在白丝的包裹下崩得笔直。
直肠里原本就积存着精液,此时被粗大的异物强行挤压深入,部分混合着肠液瞬间从缝隙中挤了出来,顺着她的股沟肆意流淌。
你顺手按下开关,将振动频率开到最大,强烈震动所带来的快感传遍了她的全身。
你又拿过乳夹夹在她挺立的粉嫩乳头上,并将振动频率开到了最大,极致的快感撕裂了苏清浅残存的理智。
她那原本清纯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喉咙里发出近乎哀鸣的放荡哭喊,理智彻底在快感面前溃不成军:
“我是阿源的母狗……呜呜……母狗想要被阿源插满……再多给我一点……母狗浅浅想被塞得更满……!”
听着苏清浅嘴里吐出这般自甘下贱的哀求,你冷笑一声,跨上床去,将她那双套着白丝的美腿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悬空,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与微微震动的后庭完全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你面前。
你挺起坚硬的肉棒,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用龟头在娇嫩的阴道口反复研磨,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摩擦声。
你微微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旁,轻声说道:“浅浅,现在要开始惩罚你了。”
听到“惩罚”二字,尤其是感受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阴道口时,苏清浅的身体僵硬的瞳孔放大,她像是突然清醒了一点,慌乱地看着你,那是她最后的红线,一旦这里被彻底刺穿,她苦心维持的自尊,以及面对男友林浩时仅存的自我合理化借口,都将彻底烟消云散。
你看着她惊恐的模样,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安抚道:“放心,还是只进去龟头,不会刺破你的处女膜。”
这句话让苏清浅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只要这层象征着贞洁的膜没有破裂,她就没有背叛林浩。
她的双手无力地滑落下去,在放松下来的同时,看着你那根散发着雄性热量的肉棒,她内心里在长期“脱敏治疗”中被培养出的受控欲望却在疯狂叫嚣。
看着那根近在咫尺却始终没有彻底贯穿自己的硬物,她的内心深处,隐隐升起了一股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的不甘心与空虚感。
你扶着肉棒对准了白虎小穴,缓缓沉下腰,将龟头慢慢挤了进去,你控制着力度与深度,只让龟头完全没入那狭窄的阴道,然后开始进行快速的抽送摩擦,每一次龟头退到阴道口,又重新将整个龟头塞入,龟头刮蹭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这一次没有丝袜的阻隔,阴道与滚烫的龟头发生了最直接紧密的摩擦,直肠内高速震动的振动棒、乳头上酥麻的高频振动乳夹,再加上阴道前段那几乎将她撑满的坚硬龟头,三重刺激汇聚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
“啊……啊哈……!好舒服……阿源……唔!”苏清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着。
她那一双架在你肩上的白丝美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最后死死抠住了你大腿上的肌肉,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皮肤里,极致快感让她的面部肌肉微微痉挛,眼神彻底涣散,只能顺从于本能的驱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骚话:
“啊……阿源快一点……母狗要到了……要坏掉了……啊啊!再快点插浅浅……!”
随着你持续不断的快速抽送,龟头将她阴道深处疯狂分泌的黏腻淫水不断向外带出,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极致的快感在苏清浅的体内横冲直撞,激起了她最深沉的本能渴望,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起来。
那紧致窄小的阴道自发地收紧蠕动,主动套弄着你那根粗壮的肉棒前端。
你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花此时正主动迎合你,你腾出双手,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下,一把抓住了架在你肩上的那两只精致玉足。
你将这两只裹着白丝的玉足拉至嘴边,张开嘴舌尖沿着她精巧的足底足弓一路向上舔舐,湿热的唾液浸透了脚底的白丝纤维,与唾液交融,带来一种异样的黏腻,你含住她那圆润的脚趾,挨个吮吸,舌尖隔着丝袜刮蹭着她的脚趾缝隙,这种极具羞辱感的动作,让苏清浅的身体再次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呜啊……!阿源……不要舔脚……脏……唔啊啊!”苏清浅带着哭腔尖叫,但她的腰肢却摆动得更加疯狂,你的肉棒在她的主动套弄与你的抽送下将她阴道内喷涌出的爱液,搅出了大量白色的细腻泡沫。
那些泡沫从她娇嫩的阴道口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体香与石楠花的混合气味。
“要坏了……浅浅要坏了……阿源……好舒服……再给浅浅一点……求你……”
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的红晕,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饱满乳房在乳夹的高频振动与身体的抖动下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