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再来一次的话,我们就过去。”
这话摆明就是在挑衅。
我裤子才刚拉上,她就急着下战书。
月光打在她脸上,红潮还没全褪,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我操到哭的泪痕,可那眼神分明在说——她还想要更多。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她闷哼一声,手掌抵在我胸口,指尖却不是推,是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
“你这是觉得我不行?”我低头贴在她耳边说。
她没回话,只是抬起一条腿蹭了蹭我裤裆。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膝盖的温度,还有那股黏腻的湿意——是刚才留在她腿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
我被她蹭得血又往下冲,裤裆重新鼓起一大包。
“你自己摸。”
我抓住她的手按上去。
她指尖一碰到那硬挺的形状,呼吸就乱了。
手掌隔着裤子握住,轻轻捏了捏,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不是被动的那种,是她自己想要的声音。
“走吧。”她把脸从我怀里抬起来,转身就往废墟深处走。
她走路的姿势还不太稳,每一步膝盖都微微打颤。
裙子边缘黏在大腿后侧,是刚才出汗加那些液体干掉的痕迹。
我跟在她后面,看她边走边用指腹抹眼角,抹完又回头朝我嘟了嘟嘴,扮了个鬼脸。
断柱越来越密,地上碎砖也越来越多。
校花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不是刚才那种高亢的尖叫,是闷在喉咙里的连续低吟,偶尔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打断。
听上去她已经被操到没力气叫了。
我们摸到一根倾斜的石柱后面。这位置离他们不到十公尺,月光正好打在那片空地。
校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一块断碑,上半身塌得很低。
她那头平常在学校永远梳得整齐的长发全散了黏在脸颊跟脖子上。裙子被推到腰以上,一条蕾丝内裤还挂在脚踝没脱干净。
她身后那个男的…不是她男友,这我很确定——正扣着她的胯骨从后面猛干。
那男的每顶一下,校花整个人就往断碑上滑一截。她的膝盖在碎石地上磨,红了一片,可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会张着嘴发出沙哑的呻吟。
雅弦蹲在我身前,一手扶着石柱,另一手捂着自己的嘴。
我从背后贴上去,胸口压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上。她的身体在抖,不是怕,是兴奋。我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她臀肉在发颤。
“看到了没?”我贴在她耳边说,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摸到她裙摆边缘那块被浸湿的布料。“人家都还没停,你急什么。”
她没回话,只是把屁股往后顶了顶,压在我硬到发痛的裤裆上。我扯开裤头,那根东西还有湿黏透明的液体,蹭在她裙布上拉出一条丝。
雅弦伸手过来握住,指尖沾到那湿滑的前液,掌心裹着龟头转了一圈。我倒抽一口气,扣着她腰的手收紧。
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下面什么都没穿——
也对!内裤早就被我丢在废墟外的草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