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不行了……母狗也不行了……脑子……脑子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坏了……姐姐……母狗和姐姐一样……也失禁了……我们……我们都输给主人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过头看向身边同样瘫软在地的姐姐。
两张同样沾满各种体液、同样挂着满足到恍惚笑容的俏脸在暮色中对视。
银色锁链依旧连接着她们脖颈上那两条项圈,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啵——”
指挥官缓缓从高雄痉挛的蜜穴中拔出肉棒。
龟头从阴道口抽出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脆响,一大股拉丝的浓稠阴精与尿液混合物从高雄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蜜臀上。
敞开的军裤拉链间,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茎身上沾满了两姐妹的阴精、蜜液与尿液混合物,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龟头顶端那枚马眼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啧。废物。”
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在暮色中响起,他低头俯视着瘫软在脚边的两姐妹——两张沾满精液、阴精、尿液与泪水的俏脸,两对布满红痕与指印的雪白巨乳,两个高高撅起却再也无力扭动的肥美肉臀,四条被丝袜包裹、沾满各种体液的修长美腿,以及两朵还在微微痉挛、不断渗出黏稠混合物的红肿蜜穴。
他抬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轻轻踢了一下爱宕高高撅起却无力再扭的肥美肉臀。
力道不重,但爱宕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朵红肿的蜜穴又挤出一小股阴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才高潮了几次就瘫成这样。废物。”
他又抬起右脚,用靴尖踢了一下高雄同样高高撅起却无力再扭的蜜臀。
高雄的身体同样剧烈颤抖,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草地上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缩又张开,发出一声比爱宕更微弱的呜咽。
“……呜……主人……对不起……母狗是废物……母狗是没用的废物……但是……但是被主人叫废物……好幸福……被主人说是废物也好幸福……”
爱宕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她艰难地扭动脖颈,将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美艳俏脸贴在指挥官的军靴靴面上,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皮革上溅落的阴精痕迹。
“……母狗也是……母狗也是废物……对不起主人……母狗和姐姐都没能让主人满足……但是主人……母狗还能……还能再舔……让母狗用嘴……”
高雄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脸贴在指挥官的另一只军靴上,伸出舌尖,与爱宕一起舔舐着靴面上残留的体液。
指挥官低头看着匍匐在脚边、正用舌头清理自己军靴的两条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绽开成一个完整的笑容。
他抬起右脚,军靴的靴尖轻轻挑起爱宕的下巴,将她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美艳俏脸从靴面上抬起来。
爱宕顺从地仰起头,那双弯成月牙的美眸中蓄满了高潮余韵后的迷蒙水雾,嘴角依旧挂着那丝恍惚而满足的笑容,唾液与阴精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张开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透明丝线。
“还没结束。”
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在暮色中响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扫过瘫软在草坪上的两具赤裸胴体,又扫过草坪四周那些围观的、早已失态到瘫软在地、正用手指抠挖自己小穴的舰娘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片弥漫着浓郁雌香气息的草坪上传得极远。
“……呜……还没……还没结束……母狗还能……还能继续侍奉主人……”
爱宕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期待,她用仅存的力气撑起上半身,被渔网袜包裹的膝盖在湿滑的草地上艰难地挪动。
脖颈上那条黑色皮革镶银项圈的银色锁链拖在草地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母狗也是……母狗也没有……没有结束……主人请继续使用母狗的身体……”
高雄同样艰难地撑起瘫软的胴体,被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膝盖在草地上交替挪动。
散乱的短发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依旧翻白、却正在缓缓恢复焦距的凌厉美眸。
红色皮革镶金项圈上的金牌在她锁骨上跳动,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晕。
指挥官松开手中的银色锁链,锁链的末端垂落在草地上。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然后指向草坪中央那片被两姐妹的体液浸透得最为湿泞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