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膝盖向前挪了一小步,锁链拖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带动身后高雄的项圈微微晃动。
鼻尖贴在指挥官军靴的靴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嘶——嘶——”
那声吸气声绵长而贪婪,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后的第一口呼吸。
她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高潮后的痴态,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从嘴角溢出,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迷醉的红晕中。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的味道……是刚肏完别的母狗的味道……有别的母狗的骚水味……有精液的味道……还有……还有主人汗水的气息……好好闻……爱宕的鼻子要怀孕了……爱宕的脑袋要融化了……姐姐想了三天三夜的主人的味道……终于又闻到了……”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脸埋向指挥官的靴面。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从靴尖开始,沿着黑色皮革的纹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靴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里面可能存在的灰尘全部卷入口中吞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水声。
而在她身后——
高雄跪伏在地,美艳的俏脸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她学着爱宕的样子低伏着身体,但动作明显僵硬许多,手臂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和爱宕一样,她连体赛车服裆部的拉链也敞开着,腿心深处那朵被指挥官肏干过却依旧紧致如初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早已湿透的花唇正在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同样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
她透过散乱的短发,看着姐姐正用舌头一寸寸舔舐着指挥官的军靴。
那根湿漉漉的舌尖在黑色皮革上拖出淫靡的水痕,唾液被夕阳映照得闪闪发光。
爱宕舔得那么投入,那么虔诚,仿佛那只沾满灰尘的军靴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指挥官的视线越过正趴在他靴面上舔舐的爱宕,落在她身后那具微微颤抖的胴体上。
他缓缓抬起右脚,用靴尖轻轻拨开爱宕的下巴,从她湿热的舌头上抽离。
军靴在地板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指挥官绕过爱宕,停在高雄低伏的头颅正前方。
高雄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片阴影笼罩在她脸上,能闻到那只军靴上散发出的、混合着皮革、硝烟、泥土、爱宕唾液、以及能代阴精与尿液痕迹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气味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盯着眼前那双黑色的军靴靴尖,盯着靴面上爱宕残留的唾液在夕阳下闪烁的湿润光泽,盯着靴底纹路间不知是哪个舰娘留下的干涸水渍。
“把头抬起来。”
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高雄颤抖着抬起头,美艳的俏脸上沾满了羞耻的红晕与细密的汗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在等待主人时、因为幻想而流出的口水痕迹。
她用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深处闪过一瞬慌乱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被红色项圈箍住的脖颈微微颤抖,项圈上的金牌反射着窗外的夕阳,在她锁骨上投下一小片跳动的光斑。
指挥官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她项圈上那枚小巧的金色铭牌,轻轻向上一提。
项圈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微微收紧,传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爱宕说,你比她更欠调教。”
他的拇指摩挲着金牌上刻着的字样,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金属的边缘陷入她脖颈敏感的皮肤。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说你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骑在她身上磨蹭小穴,一边蹭一边叫我的名字。还把她珍藏的那根假阳具翻了出来,套在自己的内裤上,假装是我的肉棒在肏你。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