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乳头上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未干的唾液痕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臀肉微微颤抖着。
臀缝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正在微微翕动,括约肌的边缘完全外翻,露出其下一小截还在痉挛的粉嫩肠壁软肉。
一股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正从那朵还在收缩的菊蕾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流淌,滴落在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被指挥官反复内射后精液灌满子宫留下的淫荡印记。
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个黑桃形状的淡粉色印记——那是与指挥官建立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主仆联结后才会出现的淫纹。
两条修长美腿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大大张开着,赤裸的玉足微微颤抖,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哈啊……哈啊……指挥官……还要……还要嘛……姐姐的小穴还能吃……还能吃更多……不要停……继续肏姐姐……把姐姐肏死……把姐姐肏成只会吃精液的母狗……嗯嗯嗯嗯~~??”
爱宕在昏迷中依旧翕动着嘴唇,从中泄出一声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淫荡梦呓。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沾满了干涸的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嘴角却挂着一丝痴痴的、满足到极致的笑容。
这就是爱宕,这就是她的姐姐,这就是那个瘫软在自己那滩精液湖泊中昏迷不醒、却依旧在梦中喊着“还要”的放荡母狗。
高雄扶着门框,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几乎要顺着门框滑倒在地。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布满指痕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丝袜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只是看着爱宕被肏到失神昏迷的模样,只是闻到房间中弥漫的浓郁精液气息,她就又高潮了,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
修长的美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顺着门框滑落,瘫软在木地板上。
散乱的短发铺散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张沾满干涸体液痕迹的英气俏脸侧贴在木板上,翻白的瞳孔透过散乱的刘海,直直盯着前方不远处那具同样瘫软在自己体液中的胴体。
爱宕依旧在昏迷中梦呓着,那张沾满精液的美艳俏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
菊蕾和蜜穴中还在不断流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在她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再添新的痕迹。
而高雄瘫软在门框边,修长的美腿保持着跌坐的姿势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还在微微痉挛,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黏稠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臀缝深处那朵被肉棒开拓过的菊蕾也在微微翕动,从中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
两姐妹就这么瘫软在同一个房间里,各自躺在自己那滩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水洼中,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失神恍惚。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们布满指痕与精液痕迹的赤裸胴体上,洒在她们身下那两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上,洒在两张同样沾满干涸体液痕迹、同样挂着痴痴笑容的俏脸上。
静谧的夜色中,只有爱宕昏迷中的梦呓声和高雄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姐姐……”
良久,高雄的嘴唇翕动着,从中挤出一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呼唤,沾满干涸体液痕迹的英气俏脸上浮起一丝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高雄……也是……主人的母狗了……和姐姐一样……”
话音刚落,一只沾满黏稠精液与汗水的纤纤玉手便无力地搭在了她的头顶。
爱宕勉强撑起上半身,那张与她同样沾满精斑的美艳俏脸上,绽放出一个虚弱却无比宠溺的笑容。
“……笨蛋,谁让你把姐姐供出去的?害得姐姐被主人罚了三天不准自慰,差点没憋死。”
“……对不起。但我不后悔,如果不是姐姐……我到现在还……还在装睡。”
“哼。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主人的大肉棒做什么?”
爱宕的手指滑到她的耳垂上,用力一拧,扭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但下一秒,那只手便轻柔地揉了揉她被拧红的耳廓,将她那颗脑袋按进了自己沾满精液与汗水的胸口。
“算了。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母狗了,等能动了,跟姐姐一起去向主人请罪,再一起好好侍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