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被单隆起的轮廓上,指尖顺着高雄侧躺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肩头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臀部的隆起,大腿的修长。
隔着那层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薄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高雄的身体在她指尖下剧烈颤抖。
“指挥官都走远了,姐姐的声音也叫了一整晚。你以为你装睡,骗得过谁?”
手指停在高雄腰窝的位置,隔着被单轻轻画着圈。
指尖陷进柔软的蚕丝面料,在那道凹陷处来回摩挲。
她看着被单下那具僵硬得如同石像般的身体,看着那颗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截通红耳廓的脑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骗不过指挥官的,连姐姐都骗不过。你这装睡的功夫,比你在战场上的本领差远了。”
被单下终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裹着浓厚鼻音的呜咽。
那颗深埋进枕头里的脑袋往里缩了缩,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圆润的肩头,和被爱宕的阴精溅得湿漉漉的锁骨。
“……我没有装睡。”
高雄闷闷的嗓音从枕头缝隙中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哭腔,带着拼命压抑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哦?”
爱宕挑了挑眉毛,手指勾起被单的一角,轻轻掀起一条缝。
浓郁的雌香气息从那条缝隙中扑面而来,积蓄了整整三天的淫水与阴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那姐姐问你,姐姐被指挥官肏屁眼的时候,你是不是自己抠着小穴高潮了?”
被单下沉默了整整十秒。
“……没有。”
“那为什么你的手指还夹在腿中间?”
被单下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
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耳根烧成了一片通红,连耳廓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右手还夹在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三根手指被痉挛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指尖上沾满了自己黏稠的阴精。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浸湿她的手指,浸湿那条早已移位的丁字裤,浸湿她身下的床单。
“……抽筋了。”
爱宕愣了一下,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枕头上。
修长的手指在被单上胡乱拍打,那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笑出了泪花,眼角溢出的泪水与她脸上未干的精液痕迹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抽筋……哈哈哈哈……抽筋抽到高潮了……我们重樱的最强重巡洋舰,在床上抽筋抽到泄身了……这个理由好,姐姐记住了,下次也拿去骗指挥官……哈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阵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
然后她收敛了笑容,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迷离美眸凝视着被单下那团蜷缩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既然你说是抽筋——”
她的手猛然抓住被单的边缘,用力一掀。
“——那让姐姐看看,你这抽了一整晚的筋,把床单抽成什么样了!”
“啊——不要——!!!!”
高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她的反应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