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残留着方才连续高潮后的红晕,如同涂抹了一层淡粉色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樱唇因为极度的口干而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牙齿松开被咬得红肿的下唇,下唇上还残留着方才咬破手背时沾染的淡淡血迹。
那双凌厉的美眸此刻湿润得像两潭春水,瞳孔深处那枚一直熊熊燃烧的骄傲火焰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黑色蕾丝睡裙紧紧贴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那对傲耸的雪乳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白皙的乳肉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
纤细的腰肢在蕾丝的勾勒下显得更加不堪一握,挺翘圆润的蜜臀在睡裙下摆的遮掩下呼之欲出。
修长的美腿完全赤裸着,大腿根部饱满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赤着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中自己的脸颊,从眉骨一路下滑,划过颧骨,划过鼻梁,划过嘴唇,划过下巴,最终停留在锁骨上那根极细的吊带上。
指尖勾起吊带,轻轻拉动,蕾丝在肩头弹跳了一下又恢复原位。
“……爱宕。”
她的嘴唇翕动着,从中溢出一声细微的呼唤。
不是指挥官的呼唤,而是她的姐姐,那个放荡不羁、以被指挥官肏到失神为荣、甘愿跪在地上扮作母犬的姐姐。
她曾经鄙夷爱宕的淫乱,曾经唾弃爱宕的堕落,曾经无数次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绝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
但现在,她穿着一件比爱宕的兽装更加轻薄、更加透明、更加淫荡的黑色蕾丝睡裙,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春潮未退的俏脸,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爱宕在广场上被指挥官抱在怀里爆肏的画面,回放着爱宕脸上那副幸福到极致的痴态,回放着爱宕转过头看向她藏身方向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嘛,指挥官的大肉棒,还有很多位置。”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
“呜……”
她咬紧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腿心深处那朵刚被释放出来的粉嫩花唇在黑色丁字裤蕾丝面料的摩擦下再度开始微微翕动,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在黑色布料上晕染出一团更深的湿痕。
不行——不能——
她拼命摇头,试图将那些淫乱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散落的乌黑短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来回晃荡,发梢扫过裸露的肩头,带起一阵细微的瘙痒。
她用仅存的意志力命令自己躺到床上去,命令自己闭上眼睛,命令自己睡觉。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地板上拖行,玉足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脚印,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脚踝,再被脚底踩在地板上留下的淫靡痕迹。
她走到床边,掀起薄被,躺了上去。
冰凉的蚕丝被单贴上她裸露的后背,光滑的布料与她后背镂空处赤裸的肌肤相触,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侧躺着,双腿夹紧薄被,试图用这份禁锢感来压制体内那股逐渐苏醒的燥热。
但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太薄了,薄到几乎无法阻隔任何触感,被单的每一丝纹理都透过蕾丝清晰地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那对傲耸的雪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大半颗乳球从吊带睡裙的领口中溢出,白皙的乳肉压在冰凉的被单上,峰顶那朵充血的蓓蕾在被单的摩擦下硬挺成一颗石子。
纤细的腰肢在被单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挺翘的蜜臀将睡裙的下摆撑得更紧,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翻身都会摩擦到那朵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
腿心深处那朵被黑色蕾丝勉强遮掩的处女小穴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将那小块三角蕾丝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两瓣阴唇的轮廓。
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紧薄被,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颤抖。
赤着的玉足露出被尾,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呼……哈啊……呼……”
她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