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些故意凑在指挥官耳边说的淫荡低语,那些骚媚到骨子里的浪叫,那些夸张到极致的呻吟,全是说给她听的。
是炫耀,是邀请,是挑衅,是引诱她一步步走向深渊的诱饵。
而高雄已经上钩了。
她已经盯着树篱后的阴影看了整整一个晚上,她已经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红肿,她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她已经咽下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她已经在幻想中无数次跪在指挥官面前、张开嘴、分开腿、做出和爱宕一模一样的动作。
双腿剧烈颤抖着,高雄试图站起来,试图逃离这个地方。
修长的美腿在泥地上胡乱蹬踹,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更深的沟壑。
但她的腿太软了,软得支撑不起她自己的身体,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噗通——”
她跌回泥地里,膝盖重重砸在湿润的泥土上,溅起一小片泥水。她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走……必须走……”
高雄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用仅存的意志力命令自己的四肢行动起来。
那双修长的美腿再度颤抖着支撑起她的身体,这一次终于勉强站稳,但膝盖处的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屈伸都伴随着骨骼深处传来的酸软抗议。
她转过身,背对广场,背对那张长椅,背对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从树篱后面冲出去,跪在指挥官面前,做出和爱宕一模一样的事情。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地上拖行,高跟短靴的靴跟在地面上刮出两道歪歪扭扭的轨迹。
她踉跄着穿过花园区,踉跄着踏上石板小径,踉跄着推开重樱宿舍楼的大门。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依旧没有停歇,那些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依旧从每一扇纸门后渗出,那些高亢的、娇媚的、骚浪的淫叫依旧在走廊里回荡碰撞。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依旧没有停歇,那些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依旧从每一扇纸门后渗出,那些高亢的、娇媚的、骚浪的淫叫依旧在走廊里回荡碰撞。
高雄踉跄着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高跟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回响,与走廊里那些淫靡的交响乐混在一起,仿佛在为她此刻崩溃的理智奏响挽歌。
她反手关上门,将那扇薄薄的纸门合上,却关不住那些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的淫叫。
“噗嗤——噗嗤——指挥官——还要——还要嘛——”
“去了——又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假鸡巴肏到高潮了噫噫噫噫~~”
“精液——想要指挥官的浓精灌满子宫咕噢噢噢噢噢噢——”
那些声音如同魔咒般钻进她的耳膜,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与广场上爱宕那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浪叫重叠在一起。
她靠在门板上,仰起头,后脑勺抵住冰凉的木质门框,胸腔剧烈起伏。
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深处。
必须换掉这身衣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纯白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三颗,露出其下黑色蕾丝内衣和深邃的乳沟。
深色制服长裤的裆部已经被阴精和淫水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腿心深处,勾勒出那朵依旧在微微翕动的处女小穴的轮廓。
膝盖处的布料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高跟短靴的靴面上溅着点点泥渍。
这身模样若是被任何人看到,她作为重樱最强重巡洋舰之一的尊严将荡然无存。
高雄咬紧银牙,颤抖着手指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