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时达到高潮,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我体内,时不时跳动一下。
我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体内的馀韵。这时客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李亮似乎在来回踱步。
“我们去阳台上。”我在张鹏耳边低声说。
“还去阳台?”
“对,我就是要让你李哥听到、看到,嫂子别忘了这是跟我提的要求啊。”我稍微休息了一下,让张鹏的鸡巴从我体内退出,一起我朝阳台走去,不过这次走到了客厅的阳台。
张鹏拉着我走进阳台,晚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凉飕飕的。
“嫂子,趴这儿。”他把我推到落地玻璃门前,让我面对玻璃,双手撑在玻璃上。
我翘起屁股,身体前倾,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正对着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老公。他离我不到一米,整个人僵在那里,目光死死盯着我。
“不……别看着……”我想挣扎,但张鹏按住我的腰。
“嫂子,趴好,”他在我耳边低笑,“让李哥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从后面干你的。”
他从后面狠狠插到底。
“啊——!”我闷哼一声,身子往前冲,奶子重重撞在冰凉的玻璃上,被挤压变形。
我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但下体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温热的液体流到膝盖窝,痒痒的。
张鹏抓着我的腰开始猛干,每次抽插都顶到最深。我的奶子随着撞击节奏在玻璃上摩擦挤压,乳头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痛又爽。
“啊……轻点……”
“轻什么轻,”张鹏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故意让老公看见他抽插的动作,“嫂子你夹这么紧,下面水这么多,明明是想要重一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我清楚的看着老公就在玻璃门另一侧的沙发上,离我不到一米,眼睛瞪得很大,呼吸在玻璃上结出一层白雾。
他就这样看着我被张鹏操。
我故意看着老公的眼睛,让面罩下的嘴唇正对着李亮的视线。
我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嘴唇——那是李亮最熟悉的动作,每次我帮他口交前都会这样舔嘴唇。
我看到老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站起来向前迈了半步,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这声音……这动作……”李亮喃喃自语,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意识到他在怀疑了。
我故意抬起左手,撑在玻璃上,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是李亮去年送我的铂金戒指,内侧刻着“LW?XZW”。
我知道他看到了,因为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指。
“嫂子,别分心。”张鹏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臀肉颤出波浪。他故意大声说:“李哥,你看这骚货的奶子,又大又软,比起嫂子怎么样?”
我配合地挺起胸,让乳房在玻璃上压得更扁。
我故意用右手食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L”——那是老公名字的首字母,也是我们之间的小暗号,每次我在他手心画这个字母,就代表“我爱你”。
老公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他伸出手,手掌贴在玻璃上,正好对着我画字母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颤抖。
“你……你是……”他的声音发颤,眼睛在我脸上和身体上来回扫视。
我紧张得阴道猛地收缩,夹紧张鹏的鸡巴。张鹏闷哼一声:“操,夹这么紧!你是不是也兴奋了?让李哥看着我们干?”
我故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嗯……好爽……老公……”——我喊的是“老公”,而不是“张鹏”,声音透过面罩闷闷地传出去。
老公如遭雷击,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下一秒,张鹏猛地一撞,我尖叫出声,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对……”老公摇头,像是说服自己,“晓文不会……不会这样……”
我意识到差点露馅,赶紧改变策略。我故意用陌生的、放荡的声音喊道:“啊……鹏哥……用力……我是你的骚货……”
张鹏大笑:“听到没李哥?这骚货叫我鹏哥呢,不是你老婆!”
老公站在原地,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欲望上。
他盯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盯着我被张鹏操得前后晃动的身体,喉结剧烈滚动。
“这戒指……”李亮的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