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随着红莲那套动作一下一下地抖着,那颗小小的脑袋瓜却一直没往回看,只在红莲那两团乳推到顶端、发出清晰一响的那一下,她的肩膀会猛地一缩。
红莲推了几十下,那根阳物渐渐直了,直挺挺地竖在她双乳之间。
她放缓了动作,直起身,将那根挺立的阳物托在掌心,那两团饱满压在柱身上,微微磨了磨。
“施主精神些了。”她轻声道,随即背过身去,将那具丰腴的身子往后一贴,用两手分开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将柱身压进臀间,缓缓地上下磨了起来。
这是臀间奉阳。
她背对着我,臀肉夹着柱身,从根部一直磨到顶端,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软肉挤着柱身,一下一下地碾。
她一边磨,一边微微塌下腰,让那两瓣臀夹得更紧些。
她的呼吸也一点一点地重了,可那双手仍稳稳地扶着自己的臀侧,把这门秘法行得一丝不差。
那两瓣臀肉温热软绵,比双乳更沉,夹着柱身的时候,那股热度顺着会阴一路往上走,直烘进我丹田。
磨到后来,她也不只是磨了。
她将那两瓣臀夹得更紧,前后送着腰,让柱身在她臀间里一进一出,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便随着她的节奏颤出一圈一圈的软波。
她的腰肢越塌越低,那截腰线弯成一道深凹的弧,臀却翘得越发高,臀间那道深沟把柱身裹得严丝合缝。
兽皮那一头,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把脑袋转回来了一点。
她只转回来半张脸,那半张脸已经红透了,红得连金光都压不住。
可那双小小的桃花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盯着红莲那两瓣夹着柱身进出的臀,盯着柱身在臀间里进出的模样,盯着红莲塌下腰时那两团饱满在身下晃的样子。
她看得极认真,连自己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都没察觉到。
“你这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又软又碎,“这么下作的法子……也能叫秘法……”
可她那半张红透了的脸,却始终没转开。
红莲磨了一炷香,那根阳物已胀到了最大,直挺挺地。
她又换了姿势,让我仰躺,自己跨上来,将那两团饱满贴在我胸口,一手扶着我阳物,一手按在我丹田,把那股红莲火体的暖意一层一层地往下压。
她做得极慢,也极沉,那截腰肢在我身上起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贴着我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擦过去。
直到后半夜,我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终于慢慢回上来了。
红莲最后也很疲倦,伏在我身上喘了一阵,便侧身躺下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我胯上,像是怕那根刚养回来的东西冻着。
她睡得很沉,贴着我微微发烫,胸前的软意随着呼吸在我肋侧轻轻地起伏。
石室里重新静了下来。只有兽皮边那一小簇暗火,和石台上那具被素帕盖着的、青白僵冷的躯壳。
我今天累得厉害,头一沾上兽皮枕,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睡熟之后,兽皮一角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在暗火边趴了很久。
它先是一动不动,像是还在生闷气,可那双小眼睛却一直朝着我这边瞟。
瞟着瞟着,它终于趴不住了。
它悄悄地从兽皮角爬起来,踮着那两只小小的脚,一路摸到我腰侧。
它在我裤腰前跪坐下来,伸出一双小手,去扒我腰上那层布。它太小,那层布又系得死,它扒了好一会儿才扒下我的裤挂。它把脑袋凑过去。
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它盯着那处看了很久,久到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
它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又或者是不肯信自己方才就是被那样一根东西贯穿了身子。
它伸出手,虚虚地在那东西旁边比了比,又飞快地缩了回去,那双小耳朵尖红得透亮,连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