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成亲,不可以做脖子以下的内容。当然,并非是说成亲就能做的意思。
江慕玄感觉有些乱,开始分不清究竟是谁中了毒。他才试探着伸出手。
小人儿就抗拒起来。
“痛,哥哥痛……”
她可怜兮兮地叫唤。
江慕玄的理智终于被拉回一点。他们还没有成亲,他也不愿在这样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要她。
幸好他看了不少医书,知道想要缓解她的难受还可以另寻他处。
他按捺下心动,把她拢在怀里,轻轻帮她揉按着。闭上眼,她哼哼唧唧的声音传入耳中,颈侧是她散开的头发毛茸茸的触感。
“璃儿,这样会好受一些吗?”
他空有理论,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她,只能小心摸索。从江茉璃的哼哼声里判断力度和位置。
“哥哥,要……”江茉璃似是不满足。
他有点想对着她红扑扑勾人的小脸咬上一口的冲动。
一脸懵懂可怜的神色,惯会哼哼唧唧着磨人。
他有些懊恼地伸手捏她的脸,却被这迷糊的磨人精叼住手指。
“……”
忍,忍了。江慕玄喉结滚动,紧咬着后槽牙。等成亲那日,他一定把今日的连带过往种种,连本带利地朝她讨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
空气里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
江慕玄贪恋地闻着令他着迷的味道,把软在他怀里的人,有些不舍又如释重负地放在榻上。
江茉璃嘴里嘀咕着什么,很满足的样子,睡了过去。
江慕玄为她擦拭干净身子,用湿热的软巾沾去她额头上的薄汗,吻吻她的额发,掩好被角才起身,随便披了件外衣准备离开。
……
低头看了看自己。
……
很好,他还真是忍得不像个男人了。
江慕玄眉毛抽了抽,去冲冷水澡。江慕玄常年待在侯府,虽也常遭虐待,但担心妹妹看了害怕,他暗地里格外注意养护,多数没有落下伤疤。
而此前虽然曾在夺权时上过一次战场,也没受太多伤。
在遇到她之前,他是个痛恨别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打伤他的人,他就千倍百倍还回去,如果眼下没有能力,那就终有一天血债血偿。
可是遇到她之后,一切慢慢变得不一样了。他不再记着那些仇怨,而是记着与她的点滴。
他不再想着报仇了。他曾发誓要找到丢弃他的生身父母,杀掉他们;曾决心要让虐待他的江府付出代价;那些看轻他,曾在他落魄流浪时对他拳脚相加的人……。
可最终,他留下了原摄政王府那些人的命,让江府躲过了满门抄斩之祸,也早忘了少年时那些人。
他只是想和江茉璃在一起而已。有她在身边,那些仇恨都不重要了,她让他忘了那些仇恨。
江慕玄垂下头清洗身体,发现此时身上布满了红痕。
脖子上,胳膊上,胸前,腰际……她什么时候咬了这么多。他竟无知无觉。
他用手轻轻触碰着这些痕迹,心里却很想让这些痕迹永远留下来。
这些痕迹像是盖掉了过去流落的创伤,让他此时的心里只剩甜蜜。
还有不足两月了。想到那一天,江慕玄心中就满是热切的期盼。
等回来,江茉璃已经睡熟了。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才轻轻掀开被角挤了进去。
刚才还像个要吸食阳气的美人妖精一样,此时却乖巧地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兔子,感应到床上多了个人,她马上就靠了过来,窝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