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花心……明明有我这个飞机杯就够了……明明派蒙会好好帮主人解决需求的……)但她不敢违抗,只好抬起头,对着罗莎莉亚的方向喊道:
“罗……罗莎莉亚……修女……你……你好啊……!”
就在她打招呼的同时,林渊腰部猛地一用力,深深顶住最深处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洪流汹涌射进里面。
“呃啊啊啊——!”派蒙的招呼声变成了变调的尖叫,双眼翻白,瞬间失神。
罗莎莉亚被这动静吸引,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哦?是之前那个会飞的小家伙啊,你好啊。”
她有些奇怪,感觉派蒙有些姿势怪异,还满脸潮红的样子,眉头微挑:“你这个姿势……?”
但她似乎很快又被其他的什么吸引,心不在焉起来。
派蒙感觉自己身体里那粗大的肉棒突然消失了。她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飘在了半空中。
(主人呢……?)
她茫然地四下张望。
(啊!看见了!主人是在……)
林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罗莎莉亚身旁,而那位一向慵懒冷淡的修女,此刻正被林渊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罗莎莉亚全身赤裸,只有头上还戴着那条标志性的紫色蕾丝头巾。
她那双穿着高跟长靴的腿,正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环在林渊的腰上。
她的双臂搂着林渊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最令人脸红的是,她那挺翘的臀部正被林渊的大手托着,被迫高高撅起,而她下身那原本包裹着臀腿的渔网连裤袜,此刻裆部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她那对原本被修女服紧紧包裹的呼之欲出的巨大白色史莱姆,此刻也变成了赤裸的肉色,正被挤压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严重变形。
显然,就在派蒙失神的片刻,林渊已经迅速“拿下”了这位修女,并且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所以罗莎莉亚刚才说话才会突然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你……小家伙……刚才……想说什么……?”罗莎莉亚断断续续地问着空中的派蒙。
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姿态被侵犯,反而还在关心派蒙为什么话说到一半停了,还一脸难受的样子。
但她自己此刻眉头紧蹙,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派蒙飘在空中,看着眼前这幕,气得小脸鼓成了包子,小脚在空中直跺。
(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明明刚才还在用派蒙!)
最终她只能委屈地扁着嘴,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这“新人笑旧人哭”的场面了。
林渊心满意足地抱着罗莎莉亚,双手托着她那被撕破的渔网连裤袜包裹的挺翘臀瓣不断抓揉。
那网格状布料带来的独特摩擦感和勒肉感,非但不硌手,反而让人觉得这渔网简直太棒了。
罗莎莉亚的小屄里的腔壁紧实地贴着肉棒,层层包裹,规律地微微蠕动和收缩,还在适应那巨大的粗蟒。
派蒙则气鼓鼓地飞在旁边,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时不时用幽怨的小眼神瞟一眼那对“黏”在一起的男女,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计划顺利,林渊稳步朝着蒙德大教堂走去。
罗莎莉亚双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肩头,双眼半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急促而带着细微的呻吟。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身体被侵犯的快感和不适中,对于周围的环境变化漠不关心。
林渊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他尝试着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修女小姐……你的里面,可真热情啊……”
然而,罗莎莉亚对此毫无反应。她的瞳孔没有聚焦,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或者听到了却无法理解其含义。
林渊又故意加重了托着她臀部的力道,顶着小穴,指尖陷入渔网的网格中。
“嗯……”
罗莎莉亚发出一串呻吟。她身体内部绞紧了一阵,但依旧没有将目光转向他,也没有任何语言或眼神上的交流。
他和罗莎莉亚之间,还没有像和荧、派蒙那样,建立起那种屈服后的深层交互。
罗莎莉亚能感受到身体的侵犯和快感,甚至会有生理反应,但她的意识似乎被某种东西隔开了,无法真正认知到施与者是他林渊,也无法进行有效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