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哦哦哦……”派蒙缓了好几秒,才仿佛重启一般,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正常”,但声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带着细微的颤抖:“……需……需要……开启……之后……才……才能……自由……传……送……啊啊……”
她试图继续她的讲解,但身体的异样和内部的充盈感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音调时不时拔高,变成细微的尖叫或呜咽。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挥舞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锚点……分布……在……各……地……嗯啊……!”
安柏扶着虚弱不堪的荧,看着那边似乎正在“认真”讲解传送锚点、但表情有点奇怪、声音发抖的派蒙,虽然觉得有点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嗯,派蒙你讲解得很详细!虽然听起来有点吃力……辛苦了!”
林渊则抱着怀里娇小的身体,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教程”,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学习”过程。
林渊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从后面抱住派蒙。
这个姿势让那本就惊人的尺寸进入得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身躯贯穿。
派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睛瞬间失神了片刻。
内部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清晰无比,但她那属于“应急食品”和“向导”的设定似乎强行维持着她的基本功能。
“传……传送锚点……就……就是这样……”派蒙的声音变得气喘吁吁,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抖和间歇性的停顿,“……很……很方便……对吧……?”
安柏扶着荧,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派蒙讲解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表示理解:“嗯嗯!明白了!派蒙你慢慢说,不用急,是不是飞累了?”
紧接着,林渊抱着派蒙,就像抱着一个娇小的等身抱枕,开始了移动。
他一边走着,一边上握着派蒙的腰,将她像飞机杯一样对着自己的大肉棒套弄起来。
“呃啊……是……是有点……累……”派蒙附和着安柏的关心,小脸涨得通红,金色的瞳孔时而涣散时而聚焦,小小的脚趾蜷缩着,“我们……快点……去……锚点……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飘忽,直到——
林渊猛地一个加重力道的顶撞,将第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
派蒙发出一声短促尖细的尖叫,整个小小的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到了极限,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小嘴张着,所有的话语和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她直接晕厥了过去,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
安柏被这突如其来的短暂尖叫吓了一跳:“派蒙?你怎么了?”
林渊不动声色地托着怀里暂时失去意识的小小身体,感受着内部的痉挛和温热,脱口而出:“可能是太累,睡着了吧。”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所有人其实都能听见,只不过一般无法交互。
也就是说现在街上的人都能看见他在使用派蒙牌飞机杯,却被迫毫无察觉。
林渊咽了咽口水,要是那样的话,也太刺激了,那交互条件是不是也是彻底服从?他决定今天拿派蒙做个实验。
过了好一会儿,派蒙小小的身体才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眼神缓缓恢复,但依旧空洞而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极度疲惫的噩梦中惊醒。
“……嗯?”她发出无意识的鼻音,似乎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醒啦?”安柏看着她,“那我们快走吧!就在前面了!”
“哦……好……”派蒙的声音虚弱不堪,下意识地想要飞行,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着,只能被动地被抱着前进。
她似乎有些困惑,但“向导”的职责很快覆盖了这点异常,“锚点……就在……那边……”
就这样,林渊抱着刚刚被灌满、意识尚有些模糊的派蒙,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处位于遗迹入口处的传送锚点。
因为林渊的存在,剧情进度也变得慢了下来,今天一天的时间才刚过完一处西风之鹰的庙宇。
随后几人便打道回府了。
因为还没有获得风之翼,几人没办法在天上飞,也多了不少麻烦。
“好像和剧情有些出入,但差别不大。”林渊一边想着,一边像打手枪一般使用着派蒙的极度紧致的小穴。
“哦……嗯……真爽啊……”
夜晚的“天使的馈赠”客房再次被暧昧粘稠的氛围笼罩。
派蒙早已被开发完毕,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巧人偶,被随意丢在角落的小床上昏睡,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痕迹,小小的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林渊的注意力回到了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