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最初在河边抱起她,从他以各种姿势将她当作玩物和代步工具,从他在她体内一次次留下痕迹。
那种迷茫、那种被迫承受、那种断断续续的反应……
林渊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感受到她剧烈而不稳的呼吸。他的坏笑着问道:“……你叫我什么?”
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咬住下唇,似乎想将那不小心泄露的秘密重新吞回去,发出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唔……不……不知道……”
“不知道?”林渊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再次加重力道,深深撞入那最敏感的花心。
“啊!主……!”荧猝不及防,一声惊喘差点再次脱口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字眼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哀鸣和更加汹涌的泪水。
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渊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耻至极却又在他身下诚实地颤抖痉挛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征服欲和奇异兴奋感的情绪攫住了他。
原来如此。
旅行者荧一直以一个半知半觉的状态,陪着他演完了全程。
她感觉得到。她知道。甚至……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先一步认定了这侵犯的愉悦和……归属。
“呵……”林渊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狂喜。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原来你知道……”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感觉得到,对吗?感觉得到我是怎么抱你的,怎么用你的小穴和肛门的,怎么把你这些地方灌满的,嗯?”
他的每一声质问都伴随着一次沉重而深入的顶撞,仿佛要将这些话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荧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泣和呻吟,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更加紧密地缠绕着他,迎合着他。
派蒙在旁边的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继续沉睡。
林渊猛地将荧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床上,雪白的臀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毫不留情地压下去,再次深入那处不久前才承受过激烈征伐的后庭,动作带着一种发现真相后的粗暴兴奋。
“啊——!”荧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痛呼,随即又转化为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渊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逼问道:“说!什么时候开始的?都知道些什么?嗯?”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强调问题的严重性。
“呜……从……从一开始……”荧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混杂着羞耻至极的污言秽语,“河边……你抱着我……钓派蒙……就……就知道了……有东西……在弄我……呜……”
“然后呢?”林渊更加兴奋,动作愈发凶狠。
“然后……打丘丘人的时候……后面……后面好满……走路都……都在磨……忍不住……叫出来了……派蒙还问……啊啊……!”
“安柏呢?”
“见……见到安柏的时候……你放我下来……从后面……进来……好痛……又好舒服……但是……但是我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只能忍着……听她说话……嗯啊……!”
“失禁呢?”林渊想起白天那有趣的一幕。
“那……那次……你顶得太深……我……我控制不住……尿出来了……好丢人……但是地上……马上干净了……就像……就像我的眼泪一样……没人看见……没人知道……哈啊……!”
她的坦白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林渊血脉贲张。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从他穿越而来的第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他的触碰,他的侵犯,他的一切行为!
那种迷茫和断断续续的反应,并非全然无知,而是混合了感知、羞耻、恐惧和一种无法理解的被迫承受!
这个世界所谓的“常识”屏蔽了其他人,但对她——这个世界的“主角”——似乎存在一个漏洞。
她能模糊地感知到他的存在和他的行为,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或表达,就像被困在一场清醒的噩梦里。
直到此刻,她的理智被彻底冲垮,身心在无数次被迫的高潮和侵犯中形成了扭曲的依赖和顺从,才终于突破了某种限制,完成了与他的“交互”。
否则,她或许会永远被困在那无法反抗的状态,如同一个精致的玩偶。
“所以你现在是彻底屈服了?”林渊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动作未停。
“嗯……主人……呜……逃不掉……感觉得到……好清楚……后面……前面……都是主人的形状了……啊……!”荧泣不成声,话语却变得无比直白和下流,仿佛挣脱了最后的枷锁,“只能……跟着主人……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呜啊啊……!”
她彻底坦白的过程,本身就成了最刺激的助兴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