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更凄惨,他培养势力的大业刚刚起步,暂时没有放心到可以派出调查此事的暗线。
童磨一挑眉。
“……还真有个人可以去呢~”
“嗯?”
“——天与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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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我?”
甚尔将电话夹在肩膀和脑袋中间,煎蛋在平底锅上发出滋滋声响,惠在客厅玩着积木,听到老爹的声音抬头,又不感兴趣地转头。
“啧,我最近也很忙啊。”
甚尔单手将煎蛋倒进小熊餐盘,转身去拿豆浆机。
“隔壁超市年终大促活动,过了这几天上哪找这么便宜的鸡蛋。”
电话那边好像笑起来。
“笑什么,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甚尔将早餐端上餐桌,小松原汐美打了个哈欠,对甚尔挑了下眉。
那是“等下跟我说发生了什么”的眼神。
甚尔不着痕迹地避开这个眼神。
“我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但总要给我点理由吧。”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隔着一千多公里,童磨气定神闲将有毒的布丁扔进垃圾桶,一边处理身边拙劣的暗杀事件,一边装模做样地叹气。
“甚尔呐,我可是你弟弟呢,完全不留情面,好无情~”
“我离彻底告别禅院只差改姓了,别说这些矫情话。”
“好吧好吧。”
童磨呼出一口白气。
“甚尔,我们之间有三个约定,那么你一定记得第二个约定咯。”
童磨与甚尔的第一条约定,童磨为甚尔支付报酬,甚尔在最后一个疗程前为童磨办事。
童磨和甚尔的第二条约定。
“作为天与暴君——”
甚尔停顿一秒,“不要让任何人利用我的羁绊。”
一个奇怪的约定。
他组建家庭退出咒术界不是秘密。
但把胆子放在算计天与暴君身上的,多少也是活腻了。
“甚尔,可能是我的直觉吧,天与暴君比六眼还难得呢~”
童磨语气轻佻,“说不定你可以抓到想要算计你的小老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