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主线任务是找一朵不知道在哪的花,只要每隔几年向上司说一下真的找了但没找到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摸鱼。
咒术界可不一样。
要好用,还要听话;既要聪明,又不能有自己的心思。
要像驴一样转个不停做任务,有永远得不到挂在头上的那根萝卜。
太糟糕了,连童磨这样擅长适应的好脾气都受不了。
【所以,要改变嘛。】
要改变,就要先观察。
糟糕的公司怎么可能团结,看起来一股绳的管理层其实早就暗自拉帮结派,彼此勾结。
作为职员,既不能辞职,又希望公司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当然只有先装孙子。
童磨手中的金扇“唰”一声张开,“悟,要是你是杰就好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脑袋上同步冒出问号。
“感觉夏油杰更适合当政治家一点,如果同时有五条神子的地位和夏油杰的政治潜能,说不定会叫咒术界换新天呢。”
五条悟撇了撇嘴,“我难道不行吗?”
童磨:“什么!难道悟不是大福成精吗,原来悟脑袋里是有脑仁的!”
五条悟伸手敲了童磨的脑袋一下,“好好说话!”
但五条悟难得反思了一下,对于这位最强,反思可是一件比猪会上树还要难得的事。
“老子的确不想和那群烂橘子多说话,每次和他们说话,老子都要睡着了,他们还在第一第二第三,最后什么信息都说不出来。”
夏油杰在旁边开口:“也不要默认我会搞政治,我也不想和这群家伙对话。”
童磨摇头,“我是说你的政治潜能,就是……关注社会民生的那种嗅觉哦。”
“有社会责任感,会思考理想的社会图式和人之间的关系问题,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
“特别能忍。”
金扇遮住童磨下半张脸,嘴巴被遮住后,这双七彩眸子里的冷漠就显得格外明显。
“什么都能吃得下,把这份耐力用在观察和构建政治上,比用在思考正论上更能成事。”
“……”
夏油杰没有反驳。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这个假期回了家里一趟。
父母老得很快。
或许是他们的孩子实在不合他们心意,心里惦记的事情很多,也就很容易变老。
大概是他们太久没见了,父母没再提反对的话,反而做了不少他爱吃的东西。
在他回来上学前,母亲欲言又止很久,最后只是炸了很多鸡腿让夏油杰带来学校和同学分着吃。
关系一下缓和下来,可是夏油杰知道,他们彼此心里都还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