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凑到江恺致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江恺致果断放下手里的演讲稿,疾步离开现场,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不免忐忑。
-
覃宁刚坐进程望洲的车上时,自以为足够冷静。
虽然困惑程望洲为什么会将自己和江恺致联系在一起,也感觉到了程望洲的攻击性,担心他会在冲动之下伤害自己,但覃宁相信,依照江恺致的人品,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等误会解开,她的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因此,她主动问:“你和江恺致有什么恩怨?”
程望洲像是看到什么稀奇怪物般,打量她一眼:“你不知道?”
随即他想到什么,冷笑:“前年他假模假式跟我谈合作时,你不是也在吗?该不会你觉得我被他设计、报复,两家工厂沾上官司被迫关闭是活该吧?”
覃宁茫然,脑内白光一闪,好像有什么细节被她错过了。
随着时间流逝,记忆覆盖,越难被窥见、触及。
不给覃宁说话的机会,程望洲继续道:“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估计就算他十恶不赦,在你眼里也单纯无害。”
覃宁嘴角抽了抽,觉得这人不仅自私狭隘,还偏执偏激。
覃宁没做无意义的争辩,只冷静回他:“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在先。”
程望洲在这方面,倒也坦荡,甚至带了几分炫耀意味:“我确实没少找他的麻烦,那是因为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程望洲不知想到什么,目光突然凌厉起来:“人活着的时候,不闻不问,人不在了,装得一手好深情。”
覃宁陡然猜测到他在说谁,不可置信地偏头看他。
这话里指的是于垣吧?
她没想到会从程望洲口中听到于垣的事。时隔这么多年,原来还有人如此深刻的记着她。
程望洲注意着后方来车,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加快了车速,卯着劲往前开去,不再是绕着某个区域兜圈子。
覃宁敏锐地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但车前车后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问题所在。
没车跟踪,也不是跟踪别人。
就在覃宁狐疑时,程望洲冷不丁开口了:“你想不想知道,江恺致会为你疯到什么程度?”
“什么意思?”覃宁茫然。
程望洲没头没尾地丢下一句:“待会儿自己看。”
车子速度更快了,简直飚到了极限,覃宁被吓了一跳,哪里还顾得上“看”什么。
没等从程望洲这里问出答案,斜刺方突然有人插过来。
覃宁吓了一跳,好在程望洲反应够快,打了方向盘,调转方向。
“果然是个疯子!”程望洲啐了一句,但覃宁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兴奋。
下一秒轰隆的引擎声刺痛覃宁的耳朵,油门被程望洲踩到底,车子飞速前冲,覃宁后背被迫紧贴在椅背上,只有死死抓住安全带才能获取一点安全感。
有那么一刻,她竟然忘记担心自己的安危,直勾勾盯着倒车镜里越来越近那辆奥迪。
奥迪几乎要和揽胜并行时,两扇车窗陆续降下,覃宁对上了江恺致确认她是否安全的目光。
她双耳失聪,听不到江恺致的声音,却看到江恺致嘴唇张合,像是在让程望洲“停车”。
江恺致怎么在这里,他不该在发布会现场等待活动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