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覃宁再次迷茫了。
尤其是这时候,父母开始催婚。
平均每周都要提一次,每月至少要介绍一个相亲对象。
互联网大数据过于了解覃宁,频繁地、事无巨细地推送着有关江恺致的报道。
覃宁很少跟人提起自己以前工作的公司和老板,但没错过任何一条新闻报道。
她听说了江恺致因资金困难,和家里大伯签十亿对赌的事。
震惊于江恺致野心的同时,也越发难以自控地仰慕着他。
每面对一个陌生男人,覃宁总会将其和江恺致对比。
可哪里又能比得上呢。
江恺致纵有千般不好,可他的优点像是太阳,黯淡了所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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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秋天快过完的时候,林白辞职后,来润州旅游,联系覃宁见面,吃了一顿饭。
林白语气浮夸地跟覃宁吐槽,江恺致高强度的工作状态,和越来越寡言霸道的处事手段。
“以前还觉得他是同龄人,现在完全没有这种感受了。真是越来越像个资本家了。”
林白被他的说话方式逗笑,心里却在担心江恺致的身体情况。
但她以什么身份关心呢?
她不该关心。
想听林白多说一点有关江恺致的事,但不敢继续听,覃宁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林白即将入职的新公司上。
一顿饭很快吃完,两人分开前,林白状似不经意提起:“其实老板现在特别孤单,有时候觉得他挺可怜的。”
覃宁嘴角抽了抽,没被他带走情绪,不客气地煞风景道:“我要是有他的成就,就算偌大的北京只剩我一个人,我也不会觉得孤单。”
林白当即乐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嘴这么贫。”
覃宁配合地笑。
两人在北京时就聊得来,久不见面,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变化,但依旧聊得来。
接连换了几个话题。林白话赶话聊起江恺致前阵子来润州的事,说还带了不少当地特产到办公室。
覃宁怔了下,状似不经意问起他什么时候来的,主动说起秋天螃蟹确实很有名。
林白没有防备,自顾自道:“他是入秋前来的。”
林白说了个日期。
覃宁怔住。于垣的忌日。
那天她去了北京,特意去了附中对街吃姜撞奶。正值暑假,小店没有开门,她不是江恺致,自然没办法特意打电话叫小店老板跑一趟。
好一个阴差阳错。
覃宁苦笑,心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