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她只是一个为了五千块钱,就可以像女佣一样给她铺床的穷光蛋而已。
喻茉予心里的恶劣因子作祟,忽然开口,“你干活挺麻利的嘛……”
裴以珩正弯腰整理着枕头,听到声音,没有回头。
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喻茉予更加恼火。
这人和以前的那个讨厌鬼一样。
喻茉予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轻浮,“既然你这么喜欢钱……”
“是不是只要我给你钱,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啊?”
空调的冷气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裴以珩停住了动作。
这句话问得恶毒,充满了羞辱意味。
裴以珩缓缓直起身子,转过头,目光有些冷。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压得很低,“那大小姐……”
“还想让我做什么呢?”
这句反问,配上裴以珩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至了冰点。
又或者说,是让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
被这样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喻茉予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羞耻感窜上来,怎么回事?她觉得裴以珩的眼神……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你,你……”
喻茉予嚣张的气焰萎了点,“以后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裴以珩看喻茉予咬着嘴唇,面上有些羞愤,心里笑了笑。
莫非喻大小姐是个纸老虎?
一戳就破,还挺敏感。
裴以珩见好就收,眼睑微垂,重新换上了那副温和顺从的的语气,“开个玩笑,大小姐别介意。”
“我只是个拿钱铺床的。”
她转过身,继续去整理床上那些繁复的枕头。
喻茉予站在门外,平复着心情,刚才那出完全在意料之外,这个新室友挺有意思。
她倚在门框上,视线不受控制落在了裴以珩的身上。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动作,非常具有观赏性。
裴以珩的个子高,手长脚长。
干活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干净利落,单薄的白t紧贴在背上,隐隐透出优美的线条。
喻茉予静静看着,这人不说话的话,脸还真是无可挑剔。
床很快就被整理得焕然一新,接下来,该收拾行李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