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与:“也许吧。”
婚礼现场是温义简和戚与一起挑的,是一个保证不会下雨阳光明媚的海边。
沙滩贝壳,海浪海鸥,天然的景色和音乐打造最真诚的婚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的宾客都已经到场,戚与也来到了场外,准备进场。
他一想到温义简就站在婚礼的舞台上等着自己出现,突然有了无穷的勇气。
婚礼现场,证婚人正在宣读开场白,随后一句“欢迎新郎上场”迎接温义简的出现。
婚礼进行曲随着温义简的出现缓缓响起。
这是戚与自己弹奏的。
温义简来到舞台上,面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他站在舞台中间,面朝入口,等待迎接自己的新郎。
证婚人再次宣读:“让我们一起迎接另一位新郎出场。”
上场的流程戚与已经练习过好几遍了。
他握紧了双手,挺起胸膛,从容地从入场处缓缓出现。
一出场,便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温义简的目光。
温母得意地朝温父炫耀:“我给戚与搭的,你看看都把你儿子的魂吸走了。”
温父笑道:“夫人厉害。”
温义简望着向自己渐渐走来的戚与,只觉得一身血液都在翻涌,燥热难耐。
他朝着戚与伸出了手,在他递来的那一刻紧紧握住。
“我的新郎,你终于来了。”
二人转身一起面向证婚人。
“请两位宣读结婚誓词。”
温义简握着戚与的手,小声提醒道:“我念一句你跟一句,不要怕忘词。”
“我温义简,自愿和戚与结为终身伴侣。”
“我戚与,自愿和温义简结为终身伴侣。”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相守终身。”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相守终身。”
证婚人:“现在,我宣布,你们二人正式结为夫夫。新郎可以亲吻另一位新郎了。”
无需证婚人多言,温义简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亲吻戚与了。
嘴唇相碰的刹那,幸福填满了戚与的心脏。
欢呼声随着接吻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在为舞台上的新人感到开心。
婚礼一结束,温义简连客套都不想,直接就拉着戚与回到了房间。
戚与羞红着脸假装矜持道:“白日宣吟不太好吧。”
温义简哪里管的了,早就念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终于可以真刀真枪地来一场,还不得如饥似渴。
他将戚与欺身压倒在床上,手顺着西装下摆的纽扣一颗一颗地往上解。
戚与侧着脸害羞得都不敢看,只能默默感受着温义简的动作。
到了最后,戚与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内|裤,而温义简整个人还是西装革履。
他一条腿将戚与的双腿分开,扯了一把领结,牵着戚与的手触碰自己。
“我已经帮你脱好了衣服,现在该轮到你了。”
戚与全身暴露在空气中,一被触碰就浑身激灵。
他手指打颤地给温义简解扣子,结果这家伙坏心眼地在戚与身上又亲又摸,留下一片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