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觉得不对,但转念一想,我干嘛在这种小细节上跟她争执呢?她糊了,我火了,现在狼狈的人是她了。
我让颜彧倾进了门,却没让她坐下。我像她以前那样放松地坐进沙发里:“你说过什么来着,我会一直糊下去,无人在意。但现在你睁眼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是我看错人了,原谅我吧生生。”颜彧倾双手合十,看起来很真挚的道歉。
但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没有认真。
我让她留了下来。
还以为能像之前那样拿捏我吗,真是太天真了。金钱、地位,在所有让她能够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条件都逆转了时,她早晚有一天会真诚的哭着求我原谅她。
首先要从人格上侮辱她。
“我可以给你一个住处,也可以给你钱。”我用轻蔑的语气说道,“生生也是你能叫的吗,你应该称呼为主人才对。”
说罢,连我自己都狠狠鄙视了一下这个称呼。
我咳了两声:“总之,认清你现在的位置。钱可不是白给你的,东西放好了就去给我炒俩菜去,别闲着。”
我转身要走,突然想到了更能体现我金主身份的台词。
“银行卡账号,等下在手机上发给我就好。”
说出这句话后,我整个人都舒展开了。对,这才是金主该有的格调。态度轻蔑的同时,眼神都不能落在她身上。就得要一边做自己的事情一边不经意的说出,才能体现我的满不在乎。
我转身是要回自己的房间,结果她却从背后抱了过来。双手自然的穿过我的腰间,就开始解我的扣子。
鸡皮疙瘩立马竖起来了。我往前一跳,把她推开:“你、你干什么?”
“伺候我主人更衣啊。”颜彧倾用一种略带委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这个词从她嘴里蹦出来的瞬间确实膈应到我了。
“以后别这么叫我了!”我立刻反悔,系好了自己的扣子,“还有,我不让你做的事情不要做,别随便踏进我的卧室。”
“好的……”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甩上了卧室的门。
关上门后,我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
人火了就是这点好,房子都比原来换的大了。要是还是住宿舍的时候,房间都不够我在里面来回踱步。
这个颜彧倾真是太嚣张了,以后我得好好整治整治她。
但是现在,我没空把所有心思都花在她身上。现在我也有通告要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访谈节目,我得好好准备才行。
我拿着经纪人给我发来的稿子,仔细记着上面的内容。
现在经纪人不是那种管一大堆人的经纪人了,她只带我,也很上心。
看了一会稿子,有些累了,我拿起手机解锁了屏幕,愣了一会又把它关上。站起身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觉得这间卧室越发的狭窄逼仄。
扯了扯衣领,我回到了客厅,瘫在沙发上。客厅的面积更大一些,我终于觉得能喘上气来了。
于是继续看稿子。
“你很害怕吧?”
颜彧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我吓了一跳。
“你坐这干什么,我不是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