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包甩到后背,剩下的东西不要也罢。临走的时候,一脸颓相的梁固站到了我身边。
“对不起。”她说。
第57章全世界都该知道
willbe没有解散,就算退出了几个人,只要我还能创作,willbe就还在。
任何人都能做成任何事?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这个主旨,现在更是如此。
放弃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吧,如今我的追求更加纯粹。
我想要火,想要粉丝,想要很多很多钱。
willbe不只剩了我一人。我没有预料到的是,Bianca也选择了留下。
苏易简原本计划把她的合同签回原公司,但她听说我仍选择留在willbe后,也说要留下来。
就这样,五人团体变成了双人组合。
没想到我最后的队友,居然是原本团里我最不熟的一个人。
也好,solo总归不如组合好混。
Bianca实在沉默,搞得我现在都不清楚她是怎么一个人。我想她对willbe应该也没有多大感情,只是合同调回原公司的话,违约金拿不到那么多,还要继续欠经纪公司的钱,不如留在willbe。
至少现在苏易简在不那么荒僻的地方租了间练习室,附带一间双人宿舍,还给我们派了底薪。
只是这底薪实在不怎么丰厚,没法空拿着钱当米虫。
苏易简创办willbe是为了追寻自己的梦想,分那一点报酬的时候不会以老板的姿态指指点点。她想要回家,不得不解散willbe,也给够了赔偿金。
但是,在我的提议下她决定继续willbe,创办一个工作室,给我们开出的底薪数额却并不盲目。
刚刚好够紧巴巴的生活,对于这座繁华的城市来说,甚至可能不太够。
这一刻,我才对她的确是资本家的孩子这点,稍微有了更清晰认知。
有了专业的人来作词作曲,同时我仍没有放下编舞,也在继续学习乐理。未来,如果有机会营销自创作女团的话,可能会更吸粉吧。
打歌节目,也可以上了。
两人的舞蹈编排,表情管理课程的学习,声乐课和舞蹈的训练,要考虑的事太多,导致我在夜里睡不着觉。
从小,我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脑子不太灵光,我承认。成绩一直不好,生活上也是。我记得在我小时候,听不太出别人口中的讽刺,看不出好赖,被欺负了也爱跟着那些比我年纪大的孩子玩。
那个环境下,谁欺负谁都很正常。大家的嘴都像埋在粪坑底下的石头一样臭,开玩笑一般就将对方最薄弱的地方攻击了个遍。要是被欺负哭了可就完蛋了,不会让人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反而会被一哄而上的嘲笑。
“真哭啦?”
我长大以后才知道这种生长环境是不正常的,如果把自己的经历发在网上,会被同IP的人着急地撇清关系。
被忽视是常有的事,我讨厌这种感觉。
我渴望被看见,被喜欢,渴望很多很多钱。
那时候,我唯一被大人注视到的方式,就是打架和逃课。
我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与老师针锋相对,只要罚站的时候表现的足够吊儿郎当,那就没有落得下风。
很酷,被老师指着鼻子骂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成为坏学生中的领袖,这很酷。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甚至有人为我喝彩。
很酷。可如果不是从没有得到过赞赏,我怎么会把厌恶当成宝来品尝?
所以,第一次见到粉丝眼里的喜欢,我才无法忘怀八元一晚的狂欢。可惜后来,后来……我的朋友们,她们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段过去了。
我觉得没有人可以理解我这种心情。
她们只是笑着谈起过去而已,我就受不了了。
我在黑夜里翻了个身,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个很久没有出现过的人。
“你好漂亮。”
她曾抚摸着我的脸颊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