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头看我时,老板那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坚定。
“目标是登上舞台。我们,一定,会成功。”
团队的名字最终定下来了。这是我们松散的五人之间,第一次合作就决定一件事。
“willbe”
这就是我们的队名。
没有主语,也没有宾语。只取一个将要,意味着无限的未来。任何人,都可以选择成就任何事。
“生生。”
这一天,老板敲定了专辑曲的最终版本。尝试编曲的同时,将钢琴版原曲发给我,讲解了她想要的风格,配合我一起编舞。
没有剩余三位成员什么事,但她们也没有离开,而是把简陋的工作室彻底打扫了一遍。
现在,这里看起来比之前好得多。
临近分别的时候,老板叫住了我。
“是因为租的房子没到期,所以才不跟我们一起住吗?”
“啊,……是。”
我只能这么回答。
“还有多久到期呢?”
这个问题问的并不逼迫。如果我不想跟她们一起住的话,完全可以说还有很久,或者必须负起责任跟约好的室友共摊房租。
我想了想,说快了。
反正颜彧倾总是很忙,就算没有通告,她也需要回自己的宿舍拍些展现团魂的vlog。
自己一个人在那么大那么亮堂的酒店里睡,我很不习惯。
再说了也不远,来去很方便,想回随时可以回去。
现在正是wb起步的时候,我要编舞,忙的地方有很多。跟大家一起住也许比较好。
不过,还是要跟颜彧倾好好说一声。
线上说不太正式,她很忙还不一定看得到手机。我还是等她回来以后,当面跟她说清楚的好。
独自一人回去,我没有打车,乘地铁也很方便。
我问过颜彧倾什么时候回来,她没有回答我。从网上的信息来看,她参加的活动早已结束。
刷卡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门缝里透来的亮光。
哦,她已经回来了。
还是颜彧倾同这间装修豪华的屋子更配。她穿着松垮的睡衣,窝坐在懒人沙发中,一手端着一只高脚杯。
高脚杯里装着的不是红酒,是橙汁。
“你回来了?”
这句话不是我问她的,而是她对我说的。
“嗯。”
我觉得这样的气氛很令人心动,要搬出去和四位队友们共住的念头减轻了不少。
颜彧倾不是跟公司有合同纠纷吗,现在的活动和通告比原来少了很多。也许她最近都没有什么事要做,会一直在酒店里打发时间。如果我搬出去住,她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屋子里,会不会太寂寞。
颜彧倾说完那句话后,就没有再开口。
我倒是想让她多问几句。比如和新的老板同事相处的怎样。我刚换了一个环境工作,该问的事不是有很多吗?
但她没有问,我在门口站了一会。才想起自己应该把门关上,然后脱下外套进屋。
“早上四点去赶飞机,但是两个小时到。还是上午十点出行,但要坐八个小时火车。”
颜彧倾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