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彧倾不闻不顾,掀起了我衣服的下摆。
“你……!”
我不知道她角色怎么转变的这么快,一下子步入正题,让我觉得无所适从。
还有那么一桌子菜摆在旁边呢。
我永远适应不来颜彧倾的节奏。
“你……”我努力平复着呼吸,“你,你不吃饭了吗?”
她抬起眼皮来看我:“你饿了?想吃什么,我可以帮你拿啊。”
颜彧倾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个时候谁说得出口自己想要吃什么啊。
“呵呵。”
颜彧倾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小的时候,我看过一本书。”她说,“书中说这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有一种习俗,就是把食物抹在虎口处,然后舔。”
“说实话,那还是我连虎口究竟是哪都搞不清楚的年纪呢,却把这习俗牢牢记在心里。直到现在还在好奇——”
“为什么这么吃呢,是会更好吃吗?”
我不停吞咽着口水,心里发颤。是真的有哪本书在误人子弟,还是颜彧倾随口胡编的来玩弄我?
“这家酒店的酸奶酱做的很不错。”
颜彧倾低下头,视线在桌子上的几个盘子之间游移。
“喂,你,你不会是想……”
我脑子里闪出一个离谱的念头。但如果是颜彧倾的话,就算这很离谱,她也不一定不会做啊。
“嗯?”
颜彧倾敷衍地回答着我,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铁罐:“和酸奶冰淇淋的味道很像,但要更浓稠,也不会化。”
她攥着我的手腕,往我的虎口处抹了一点。
意识到她真要这么做的时候,我几乎要跳起来了。手臂猛地往回一缩,却没能抵抗过颜彧倾的力气。
“通常的吃法是用来蘸特制的饼干。不过我觉得,它与油炸食品也十分相配,比如薯条或天妇罗。”
颜彧倾一边解说着,一边低下了头。她没有去舔虎口处的酸奶酱,而是轻轻吻在了我手腕的内侧。
“在我小时候。”
她说。
“我曾经尝试过书中的吃法。”
“会更好吃吗?”
“我总是这样好奇。”
“但其实,除了把自己的皮肤弄得黏腻腻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采取这样的吃法。”
她在我的手腕处细细琢吻,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飘忽不定。
颜彧倾的眼睫毛好长。
我不知道她是出门化了淡妆,还是天生就是如此。当她贴着我的手腕时,那长而浓密的睫毛仿佛能触碰到我的手心。
痒痒的,让我心里痒痒的。
我感受到了有什么潮湿又温热的东西触碰着我的皮肤,颜彧倾伸出舌头,从手腕舔舐到虎口。
浓郁的酸奶酱被她卷进口中。她咬住了我,不疼,但留下了牙印。
“原来……”
颜彧倾的声音像叹息一般飘忽。
“原来是我误会了食用的方法。应该涂在别人的虎口上,这样的确会更美味呢。”
我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手掌,手指像是抽筋了一般,僵硬、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