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宋岩为什么要骗我呢?他知道我没有钱的。”
何鹜说:“他的公司要倒闭了,所以要不择手段的筹钱。”
这太令人气愤了,白黎礼愤愤地噘着嘴:“我要给他打电话揭穿他!”他爬起来要去找手机,何鹜按住他,“我来处理。”
白黎礼吸了吸鼻子,问他:“你早就知道了吗?之前在吃海胆拌饭的时候,你问我话,是不是那时候你就知道了?”
“没有。”何鹜说:“我只是有所察觉,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何鹜把自己调查他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的事情省略掉:“宋岩给我发了你直播的图片,并说了这些。”
白黎礼不知道宋岩为什么要主动揭发自己的坏心思,但他相信何鹜说的话。
在白黎礼看来,何鹜在任何事情上都没必要对自己说谎。
说谎的理由有很多,比如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忌惮,被掌控者对掌控者的恐惧,抑或是为了维持一段婚姻,留住一段感情。
说的直白些,说话的前提是要对自己有利。
而何鹜,他明显是这段关系中的上位者,也不是需要小心翼翼维护关系的那一个,所以白黎礼相信,何鹜不会为了自己而费尽心思的去编造谎言。
所以白黎礼总是相信何鹜的话。
在温暖的怀抱里,白黎礼心头的石头被何鹜搬走,心情乍然轻松起来。
何鹜看着他纯净白皙的脸,说:“只是黎礼,你要知道,那么做是不对的。”
“你很珍贵。”他斟酌着,调整着自己的语气:“你不可以这样让别人随便看你的身体。”
“可是你也看了我的身体,你也给我钱,我们还做过爱。”白黎礼真诚发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白黎礼的指尖在何鹜手心里轻轻滑动。
他是真的不懂,稚拙天真的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
何鹜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最后抬起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下去,唇舌纠缠,白黎礼几乎窒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仰着头承受。
许久之后,嘴唇分开,何鹜蹭了蹭他嫣红的嘴唇,声音暗哑:“给了钱,谁都可以这样亲你吗?”
他扶着白黎礼的后脑与他对视,目光灼灼:“刚才,和你视频的人,你也允许他的舌头在你嘴里搅动吗?允许他把手放在你身上,摸你所有地方吗?”
何鹜把手伸进被子里……
白黎礼想,这些事,换个人做又有什么区别呢?
换成一个满嘴牙垢的,大着肚子的秃头男,他给了钱,要亲自己,那自己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呢?
他是不喜欢,但他有说不的权利吗?
他小时候,白荷就是这样和不同的人出去,然后带着钱回家。
白黎礼舔了舔微微发麻嘴唇,腿难耐地动了动,怯怯看着何鹜,迟疑着点头:“不就该是那样吗……”
何鹜用手指蹭他唇角的口水。
“不是的,那样是不对的。”
白黎礼的目光在何鹜的脸上游移,似乎想要寻找答案。
他把金钱和身体的交换想得太简单,以为得到了报酬,自己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接受。
但实际上,带着臭味和牙垢的嘴,沾着烟油的手指,淫邪的目光……他想象来的东西都很贫瘠,现实生活里这些东西比他想象的恶心一万倍。
何鹜:“我打了你一下,你就哭着失||禁。如果你真要靠这些赚钱,会有人用鞭子抽你,在你身上滴||蜡烛。”
他手指轻抚白黎礼的锁骨下:“在这里穿||刺,带上装饰品。”
手掌越到他身后:“会有人,让你像真正的动物一样,带着尾巴,爬着走,舔着吃饭。”
手指微微陷入:“这里皮肤薄,延展性强,所以也可以穿||刺,你知道吗?”
何鹜问:“你真的都能接受吗?”
白黎礼轻轻推开他的手,大眼睛有些无助又恐惧地看向他:“我不要……”
何鹜笑了下:“你接受了我,误以为自己能接受所有人,这种想法是片面的,不理智的,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