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饭的时候是左撇子。”
“那就饿着!”白黎礼瞪他一眼。
赵钊说他受伤之后家里简直是鸡飞狗跳,他妈非说要找白黎礼的家长,是她姐力挽狂澜才把人按住。
赵宝祯说,人家家长在医院态度很诚恳,赵钊也不是小孩子了,为了这么点小事闹大,赵钊会被同学嘲笑的。
这才算完。
赵钊朝着白黎礼餐盘里的小鸡腿块努了努嘴:“你真得好好补偿我,我妈可难缠了。”
白黎礼戳了戳饭:“这个我都吃过了,有我口水……待会我买瓶饮料给你,好吧。”
“我就想吃你口水。”
“你真的有神经病!”
为着这句话,直到白黎礼提前放学的时候,赵钊都还在哄他。
俩人打打闹闹的往学校门口走。
“我说那个话没过脑子!”
“呕,恶心……”
“哎你看,哪有人会爱吃口水呢?”赵钊盯着白黎礼的嘴,吞了吞口水,“你看我手都坏了,你就原谅我吧,真求你了。”
白黎礼没理他,站在门口打车,赵钊弯下腰看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拨弄他刘海,白黎礼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
路边传来两声鸣笛,白黎礼顺势看去,发现是何鹜的Tay,他有些惊喜,甩开赵钊就跑上了车。
“你怎么有空来接我啊!”
何鹜启动车子,视线扫过后视镜中赵钊的身影,神情平静。
“这两天休息。”
白黎礼几乎是歪坐在副驾驶上,整个人对着何鹜:“那你有时间陪我啦!”
他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小狗。
何鹜看了他一眼,等红灯的时候用手指蹭蹭他的额头:“对。”
回去的路上,白黎礼自顾自说着话,说他交到了朋友,叫赵钊,赵钊和他吃午饭,赵钊和他出去玩,赵钊和他一个宿舍。
赵钊,赵钊,赵钊……
白黎礼没什么别的心思,他没什么朋友,攒了一大堆的话也只能等着和何鹜说。
何鹜问:“刚才在校门口碰你额头的人就是赵钊?”
“嗯,他个子好高,我什么时候能长高……”白黎礼没注意何鹜的语气,自顾自低头小声念叨着,拿出手机回赵钊消息。
赵钊问:“你上的谁的车?”
白黎礼撇了何鹜一眼,侧着手机回赵钊:“我爸的车。”
“哟,叔叔开Tay,真时髦。”
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白黎礼收起手机。
上楼的电梯上,何鹜把白黎礼的手机拿走,美其名曰检查看他有没有接到诈骗电话。
白黎礼没什么防备的乖乖把手机交出去,何鹜的手指上下滑动,几分钟后把手机还给白黎礼。
入门玄关处,白黎礼背对着何鹜换鞋,嘴里叨叨着让何鹜带他出去吃好吃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何鹜夹着胳肢窝提了起来,放在玄关柜上。
何鹜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领口的扣子,低头看他,目光沉沉。
白黎礼吞了吞口水,仰着头看他,大眼睛微微下垂,眼神中是忐忑和期待。
带着手表的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手轻抚他清纯无知的小脸,何鹜低下头,先是轻轻的啄吻,额头,眼皮,爱怜的舔||舐他的睫毛,鼻尖,最后吻在他的嘴唇上。
然后,态势忽然变得凶猛,何鹜把拇指伸进他的嘴||里,和舌头一起搅||动着,白黎礼仰着头,小心翼翼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含||裹着何鹜的舌尖,喉结颤抖着滑动,艰难地吞咽口水,唇齿间溢出难||耐的闷||哼。
何鹜的手伸进他的衣服,轻||抚他的脊背,腰侧,又握着他窄窄的肋骨,拇指轻轻揉||蹭,按压,用指甲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