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起身,脚步带着风往后院走去。
木香小院,婧意还在嗷嗷叫。
她是真生气了,他打她,她可以不放在心上,他让她禁足,她也乖乖听话了。
可是凭什么不准她见家里人?
“不公平!不公平!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婧意在屋里嗷来嗷去,桌子周围三个丫鬟一个小太监手拉着手将她隔绝在桌子之外。
旁边的张嬷嬷一脸疲惫,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
从中午开始,这位主子闹腾到现在,这精力充沛得跟一只小蛮牛一样,她蹦跶了一下午没什么,反倒是她被折磨得不清。
她现在迫切地希望李英贵那老东西拿了她的钱办事,将贝勒爷给引过来。
不行啦,她要跟贝勒爷告老还乡,这差事她是真的一点也做不下去了。
“呜呜呜,凭什么不让我见家人,这是歧视,是霸凌!”
大门被人推开,有人停下脚步,光听着里面的动静就忍不住头疼。
他目光望向屋内,看到了某个在跳来跳去几次想爬桌上又被人拦下来的女人,只觉得额头的青筋暴起。
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大步走进去,冷声训斥,“放肆,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婧意看见来人,顿时红了眼眶。
然后一头冲进他怀里,身体一跳,环住了他脖子,双腿也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这蛮力冲劲儿让四爷连连后退,差点没被门槛绊倒。
身上的人还在胡搅蛮缠,“爷,我也要见家人,你快点同意,快点!”
她抱住了他的头,抓住了他的耳朵。
嘶,耳朵被扯得生疼。
“放肆,你给我松开!”
“不,我不!”
[嘿嘿,我就不!今天你和我,总得有一个死在这儿!]
[我缠,我缠,我缠死你!]
感受到腰间的用力,男人闭了闭眼,拉开她的手,“成何体统,你给我下来!”
“不要,打死我都不放,你今日不答应,我就缠着你,缠死你!”
屋里的人全都低下头,不敢看下去。
四爷深吸一口气,冲旁边人发火,“还不退下!”
“不许走!不准走!”
门还是嘎吱一声被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