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放大了脚步声,那个身影顿了顿,嚎得更大声了。
他无语地同时又觉得好笑。
“哭什么?”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将人连被子一块抱进怀里。
[她人怎么这样啊?这事明晃晃的栽赃陷害。]
[我要告官,告到金銮殿去!]
“谁出钱买的黄纸?”
[我。]
“谁点的火?”
[我。]
“谁被当场逮个人赃并获?”
[还是我。]
“你还觉得自己没做错?”
哭得眼鼻子通红的少女怯怯摇头。
真是让人忍不住怜爱。
“这件事已经闹到福晋那儿了,不能不罚。”
“你年岁小,不懂事,这次可是犯了大忌,回头爷出面罚你禁足三个月,这事也就过去了,往后不许再胡闹,有什么多跟张嬷嬷商量。”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爷把张嬷嬷放在你身边,是让你用,不是让你供着,这回吃到教训了吧?”
“知、知道了。”
她也算是栽了个大跟头,谁能想到苏格格会算计她。
[呜呜,怎么办,我根本没那个脑子宅斗,早知道就听妈的,早早托人免去记名,也不至于落到这个虎狼之地。]
四爷目光盯着她的脸,心想她现在才想跑已经晚了,进了他的府就是他的人了。
婧意犯错了,挨了罚,也认了罚,这事在四爷这里也算是过去了。
毕竟没闹出大乱子。
他抱着人继续给她分析,恨不得把道理掰断了、揉碎了,一点点塞进她脑子里。
“人家一开始摆明了就在算计你,爷都传话了,她私底下还敢坚持有鬼,胆子也是大得很。”
四爷很不悦,在心里给苏格格和心思叵测划上等号,没办法,他就是这样偏心。
“她算计了你,你想不想报复回去?”
[啊,报复回去?还是不要了。]
她瘪瘪嘴,“算了算了,说到底是我先吓着她了,这事到此为止,就当是抵了。”
[哼,以后我要是再跟苏格格说一句话,我就是小狗!]
四爷心想,这要是换做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是要还回去。
他低头,看着委屈巴巴的小人儿,罢了,不正是因为她心性澄澈,心无城府,他才多宠着她吗?
她不愿意报仇,他帮她记着就是。
自己家小狗闯祸了,作为主人固然生气,可那个敢挑唆自家小狗犯错的人,尤为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