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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请假?”
请安回来,正在用早膳的婧意听到挽棠说要请假,顿时有些惊讶。
挽棠精神萎靡,还是细细道明了情况。
“三更时嬷嬷去查房,查你们谁半夜偷偷出门?”
听到这理由,婧意有些心虚,因为她昨夜是真溜出去过,随后又觉得不对,丫鬟的住处是在后罩房,跟膳房隔着十万八千里,应该跟她无关。
“是的,方才服侍严嬷嬷的姐姐来传话,昨晚各院没有在主子身边守夜的全都要去问话。”
挽棠福了个身,“奴婢这一去也不知得耽误多久,只能先跟您请个假。”
“真是无妄之灾。”
婧意能做的只有塞了几个饽饽给她,让她先垫垫肚子。
挽棠前脚走,张嬷嬷后脚就过来了。
婧意一见她,哪里还顾得上担忧挽棠,拿起筷子就干饭,一边还警惕地瞪着她。
张嬷嬷守在一旁,嘴角挂着神秘微笑,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上前福了个身。
“陈格格,饭吃七分饱,可不能跟昨日一样,早膳吃多了,午膳吃不下。饱一顿饥一顿对身体不好。”
那是她心心念念着肉干,才对寡淡的午饭没胃口。
“陈格格,请挺直了腰,用膳时不可含着东西,要细嚼三十下再咽下。”
瞧瞧这话不觉得矛盾吗?
婧意放下筷子,打了个哈欠准备补觉。
张嬷嬷跟了上去。
“陈格格,饭后需要走动百步,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可不能立刻躺下,容易落下脾胃虚寒的毛病。”
“又走?”
在家里也是被她妈催着走,怎么来这还是这样?
这边婧意和张嬷嬷开始了互相折磨,那边挽棠离开西跨院来到了严嬷嬷的院子。
这里已经聚集了近百人,在各院当值的并不多,大部分是打扫庭院和浆洗处的人。
扫了一圈,她看到针线房的人。
她刚要走近,就听见前面有太监的训斥声音。
“不准交头接耳,全都站着不许走动,也不许说话,排队排队,等会儿一个个进!”
挽棠脚步硬生生转到队伍后面排了起来。
暴风雪后的今日难得是个大晴天,太阳高照,可惜没有一丝暖意,只站了这么一会儿就冻得双腿发麻。
身后传来动静,她扭头瞧见是正院里的姐姐。
旁边还有前院在贝勒爷身边的大太监,叫李英贵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