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项前置任务完成,便是向池奕复仇的时候。
池远集团的新董事池奕刚上任。
没风光几天,就迎来了薄引鹤的报复。
薄引鹤的复仇来势汹汹,堪称疾风骤雨,逼得整个池远集团步步退让,损失的窟窿一个比一个更大。
不仅如此,但凡是选择继续与池远集团合作的企业,都在遭到了AeternitasHoldings近乎疯狂的围剿。
没有哪个公司能保证自己从上到下绝对清白。
它们过去压下的灰色交易和财务瑕疵,全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彻底摊在光下,丑闻像早已排好一样接连爆出。
于是,这些公司面临着税务、海关、市场监管轮番上门,客户解约,银行抽贷,被压得喘不过气。
薄引鹤是用这种手段,告诉所有人——倘若继续站在池远集团那边,就要与其一起承受后果。
人都是逐利的,这个选择题很好做抉择。
短短一年里,池远集团分崩离析,树倒猢狲散。
池奕与贺步青慌不择路,卷款潜逃到海外。
他们似乎觉得,逃到海外便没有顾虑了。
但对于薄引鹤来说,海外,确实是更没有顾虑了。
在二人落地后不久,薄引鹤的手下便截住了他们,先下狠手打得半死,又五花大绑,押到薄引鹤面前。
贺步青昏死在一旁。
池奕醒着,虽蒙着头什么也看不见,却还在强撑着谈条件。
“你放了我们,钱、房子、股份,全都可以给你——呃!!!”
薄引鹤抬脚猛踹在池奕胸前。
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几乎将池奕踹得横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声闷响后,池奕再次昏死过去。
手下走上前去泼凉水,将池奕扇醒。
池奕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肺部喘得像个破风箱,咳嗽带着血沫,气息微弱。
可很快,他便因为手上的痛感而克制不住地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薄引鹤脚踩上池奕的右手,一点点用力,直到碾碎池奕的指骨,仍在不断加深力道。
“你是用哪只手碰的池漪?”
这下,池奕终于认出了薄引鹤的身份。
池奕额上苍白,渗出冷汗,将痛苦的惨叫压进喉咙里,声音带上恶毒的恨意,咒骂道:
“……池漪早就死了,问这问题有意义吗?!”
薄引鹤怀里正抱着那个狐狸玩偶。
思来想去,他先走到更远一些的地方,将池漪放在干净的椅子上,又将兜里的小兔子球掏出来,安放在池漪身旁。
薄引鹤弯下腰,温声说:
“叔叔替你教训欺负你的人。小宝乖乖等我回来,不要乱跑。”
薄引鹤脱下外套,蒙在狐狸玩偶头上,遮住眼睛。
随后他转身走向池奕,边走边挽起袖口。
“砰!!”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血液滴答声。
碎牙和着满口血,池奕下颌几乎被打偏了,含糊不清地嘲讽:
“池漪手腕的伤是我用折叠锯,一点——一点——反复划开。池漪……就是个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