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等下粘好日记本再去找他算账好唻。”
噶玛森森这些天喝奶喝得快要抑郁了,成天有气无力地趴在巡护站门口打瞌睡。
见到张钟宝和赤玛珞气冲冲地走出来,他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瞟了他们一眼,又眯起了眼睛。
“森森,这日记本是你弄坏的吗?”张钟宝把破破烂烂的日记本怼到他面前,质问道。
噶玛森森这些天被卓拉的反向管理搞得神经衰弱。
本来就脆弱,又看到眼前的这个人,拿着一个他看不懂的东西,神情并不友善地呵斥他。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森森立即意识到,这里有危险。
不管发生了什么,总之保命要紧。
他下意识地站起来,夹着尾巴逃开了。
“看他心虚的样子,估计就是他了。”张钟宝笃定道。
但介于不污蔑一只好狗,不放过一只坏狗的处事原则,张钟宝决定再去审问一下嫌疑狗二号。
他和小黑牛在巡护站周围找了一圈,最后在一块顶部平整的大石头上找到卓拉。
大石头的背阴面还积着厚厚的雪,向阳面的阳光却很灿烂,给卓拉全身都镀上了一层好看的金棕色。
卓拉看样子已经在这边晒了半天太阳了。
毛发晒得暖烘烘的蓬松起来,小狗味也比平时更浓郁一些。
张钟宝把笔记本怼到卓拉面前,态度和之前质问噶玛森森的时候差不多,又质问了卓拉一遍。
卓拉抬起头,眯着眼,胸脯也挺得高高,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嗷呜:“是我,怎样?”
“我觉得卓拉看起来挺坦荡的,应该不是他扯烂的。”
听不懂狗语的张钟宝很自信地下了结论。
其实姜盈也听不懂狗语。
但根据她对两只嫌疑狗的了解,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卓拉那个狗脾气,姜盈就没见过他对什么事情心虚过。
而噶玛森森这几天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
万一这次又诬陷他,那孩子也太可怜了。
张钟宝气哼哼地往回走,扬言要去教训嘎玛森森。
姜盈诚惶诚恐地跟在他身后。
心里盘算着,等下他找森森算账的话,自己得拦着点。
回到巡护站的时候,森森一看到他就躲开了,把自己藏到靠墙放着的几块木板后面。
嘎玛森森来到宁吉拉以后,真的经历太多了。
张钟宝叹了口气,回了帐篷。
过了一会儿,他拿了一颗大白兔奶糖走出来,剥了糖纸,喂给嘎玛森森。
又撸撸狗子的大脑袋。
最后什么也没说。
中午的时候,巡护站发生了一件大喜事。
滞后多日的补给车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