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抒把林青引弄好的牛奶给他哥递过去,夏橘颂看了看,是热好的鲜牛奶。他端好了,问,“你弄的?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夏抒小脸憋了下,说哥,你给我留点面子。又说,“青引哥哥弄的。”
其他几人都在吃早餐,他们没有喝牛奶,喝的是点的早晨的豆浆,也是某个姓林的点的。李楛吃着喝着,始终有种淡淡的怪异感。林青引怎么突然变这么好了?
夏橘颂听到这句话后,睫毛颤了下,眼睛在客厅梭巡一圈。问,“他人去哪了?”
说着几人也跟着瞧,都没看见他。
夏抒:“刚才还在呢。”
这时李楛突然注意到,“夏橘颂,你的脸,”他顿了下,“你眼睛怎么是肿的?”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冷静,有询问的味道,“昨天,林青引从房间出来,来我们房间睡了。”他问,“发生什么了?”
喝着豆浆的于挠动作停下来,看向李楛,又去看夏橘颂。只见夏橘颂脸撇下去,嘴抿了抿,什么都没说。后他喃了句,“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的头隐隐作痛,直觉昨天不简单,突然,他道,“昨天谁端的饮料进来?”李楛看过去,露出思考的神色,于挠嚼嚼嚼的嘴停下,说,“我们俩。”又补充,“我和苦儿。”
夏橘颂问,“在哪拿的?”
“就,那两个玻璃瓶子,还挺漂亮。”
夏橘颂扶住额头,说,“那是酒!”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茶几上两个酒瓶身上,一瞬间恍然,难怪都头痛得厉害。夏抒说,“不过是度数很低的果酒啊?”楚明拿起酒瓶一看,道,“不低,”她说,“是高度果酒,三十多度。”
“……”
客厅里的人都沉默了。
夏橘颂脸色差得厉害,他露出思考的神情。但现在能想起来的有限,自己也不清楚昨天真的发生什么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断片。
于挠给林青引拨去电话。第一个电话一直响到自己挂断。“没接。”
那边夏橘颂也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又关闭,始终没有打出去。
于挠又打。响了很久,林青引接了。
“喂。”林青引清亮好听的声线透过电子设备传出来,和现实里有些不同。夏橘颂站在于挠旁边,耳朵被这声荡了下,感觉到一点麻意。
于挠说,“你去哪了?”
林青引贫,“你管。”
于挠说,“一大早你梭哪去,今天不一起玩吗?”
林青引笑音,停了下,声线沉静,问,“夏橘颂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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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皆是心里大发叹号。
于挠突然结巴了,“醒、醒了啊。”
于挠又道,“不是我找你。”
林青引那边顿住了,半晌没说话。
于挠说,“夏橘颂就在我旁边,听你讲话。”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整个房间里的人等着他说话,安静得吓人。
电话里的人呼吸缓缓的,夏橘颂感受到了。他拿过电话,轻声开口,“林青引。”沙沙声,几秒后,那边回答,“嗯。”
夏橘颂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