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佼月神秘道:
“此二枚骰子专用于使诈,内部凿了孔、灌了汞,汞在骰中可以流动。我只需用特定的手法让汞聚集到某一面,而这重的一面总会朝下,轻的一面总会朝上。由此我便能操控点数。”
杨铮寂:
“。”
“。。”
“。。。”
天爷啊。
奇巧淫技。
杨铮寂又问:“你何时将赌坊的真骰子换成了你自己的假骰子?”
何佼月得意道:“就在你吹仙气和吻我的手时。众人只顾着看你我亲昵,殊不知我已趁机做了手脚。我的手能有多快,你们都不敢想。”
“是天生的?”
“后来也专门练过。”
杨铮寂皱眉道:“你练这做甚?”
“最初苦练这手法,只是为了变戏法给宫中贵人解闷儿。”何佼月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似有千万句想倾诉,但挣扎片刻后还是忍耐下来,幽幽道:
“后来我就发现这手法的用处可大了,只是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讲与你听。”
杨铮寂心道莫不是陛下为了与臣僚对赌时能赢,特意让她练一手使诈的本事,必要时便派她出战……
何佼月不满道:“你似是很嫌弃?平日里我又不用这诡计赢钱!方才赢的钱也都散出去了!”
杨铮寂合拢她的手掌:“藏起来,勿要让人瞧见。”
在赌坊使诈可是会让人剁了手的!
何佼月握拳,掌心向下,像跳大神一般左右挥舞一番,又再次将手伸到他的面前,摊开:
“现在呢?还要藏吗?”
她笑盈盈地看他,等着挨夸奖。
她手掌上的骰子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个和田玉做的扳指。
圈口较大,是男子用的扳指。
“杨大人下回拉弓时,可要想起我。”
她嗓音轻柔甜美,又在蛊惑。
杨铮寂怔了一瞬,随后冷声告诫:“你年纪尚小,应多攒些积蓄,不可挥霍无度。”
何佼月不爱听,翻了个白眼,又握起拳头一顿乱挥,大抵也砸死了几只蚊子。
再摊开手时,玉扳指也不见了,手上却凭空出现了——
一枚闪亮的银指环。
“你的双手生得如此好看,若不戴饰品实是暴殄天物。”她直白地调戏。
杨铮寂:“……”
“还不喜欢吗?真难伺候!”
她再次握拳挥动,随后摊开手,掌心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