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蓥浅浅愧疚了一下,随便扯了个理由。
退出聊天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点开同学的账号。
顺藤摸瓜找到她老公,可惜男人的动态都很自我,偶有好友评论,但都不是她要找的人。
她心里清楚,某人从不评论任何人,更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屈尊降贵地更新动态。
之所以找,是想看看他还是不是私密账号。
他们曾是互关。但霍决不太用这些社交软件,注册好几年,就只发过两张没什么意义的照片。
梁蓥一开始只是取关了他,后来看他过了那么久都没发现,直接把他移除了。
也曾气不过拉黑过,气完又怕他哪天突发奇想找不到自己,又或是看不到她过得很好的动态,又拉出来了。
反反复复,当事人或许一次也不知道。
想起自己过去那些幼稚过往,她就恨不得失忆,顺带把记忆里的知情人们的脑子也涮干净。
他的账号梁蓥闭着眼都能打出来。
但她绝对不会再去搜了。
确认他回国的事情是真的,梁蓥第二天在工位上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和霍琼分享一下。
但是又能说什么呢?他们又没碰面。
工作还在适应期,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梁治给她打电话。
梁蓥今晚有事,她在补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我周末才和妈妈见过面,你就找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很关心她的近况呢。”
梁治说坏圆圆,放狗屁。愤然挂了电话。
同事elena好奇地打趣:“你今晚是不是有约会?”
梁蓥抿了抿唇,黏稠的唇蜜发出啵的一声,“明天告诉你。”
她还不能定性,因为只有体验感良好才是约会。
梁蓥掏出短管香水,在耳后点了点,盖上盖子,拎包走人。
托特很少有好看的款式,但爱马仕有品牌加持,另当别论。
更何况那背影高挺窈窕,海藻般的卷发从发圈中释放,洒落时的弧度都堪称完美。
elena闻着这股馥郁的香气,心旷神怡。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行不缺美女,但显然美女也分三六九等。
梁蓥没打算回家换衣服,路过奢侈品门店的反光墙壁,看了眼今天的穿搭,条纹衬衫和西裤,清爽又干练。
上下班的区别只在于唇色不一样,整个人却焕然一新。
只是吃晚饭,足够了。
她哼着歌走进了餐厅,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是她之前和朋友去酒吧玩时认识的人,职业是红娘,自己有公司。听着不太体面,但很赚钱。
然而梁蓥愿意和他date是因为长相。
她对好看的标准很高,为此对达到标准的人容忍度也很高。
只是坐下来聊了没两句,对方就有种狐狸尾巴藏不住的感觉,把平时工作那套搬出来,一个劲地卖弄。
她出于礼貌没回嘴,倒是给了对方打分的机会。尽管是夸她的话,她却听得直犯恶心。
男人的大多数时间都在直播,跟用户连线做择偶画像,自诩深谙人性。梁蓥不说话,他便自顾自地说:“像你这样的姑娘,读书的时候不说是校花,但至少是系花。”
梁蓥微笑:“我是地球之花。”
男人觉得这姑娘真幽默,也乐意奉承她:“一千个人里排前三还是很有希望的,至少在我这里你已经算是顶美了。”
梁蓥读研加工作,在香港统共待了两年,粤语还算不错,她在心里骂了句:顶你个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