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可是带着姐姐逃跑,差点抢走姐姐的敌人。
但姐姐曾试图逃离藤院家的事肯定是不能说的。
躲开忍足仿佛明了一切的眼神,凤长太郎诺诺道:“不喜欢。”
“因为每次柳生一来,姐姐就被接回藤院家了。”
***
穿着黑色和服的绅士,更早几年时就出落得清俊如竹。绅士身姿挺拔的站在凤家的门口,对着弟弟长太郎点点头后,静静的等待着藤院加绘子。
才和姐姐相聚几天的长太郎,不舍得姐姐就这样回藤院家,哭哭啼啼地抱着姐姐,“姐姐,不要走。”
但藤院老太太已经派了最信任的外孙来接她,藤院加绘子也不能反抗,只好拽开黏人的弟弟,坐上了回神奈川的车子。
到达藤院家的宅邸后,绅士带领着藤院加绘子,穿过一条条蜿蜒的长廊,在角落的一间屋子停下。
就像一只漂亮的雀,被人关进小小的,华丽的笼子里。
而他是奉外祖母之命的提笼人。
一次次把这只雀放出去几天和弟弟团聚,再捕捉回来,关入笼里。
柳生比吕士跪坐在屋外的木质长廊上,神色平静的对着里面端坐的藤院加绘子点头,然后修长白皙的双手按上两侧拉门,往中间一点点拉近。
拉门将将要合上的缝隙里,一只柔白的手忽然紧紧扣住缝隙,阻挡了他的动作。
透过缝隙,能看到藤院加绘子因为不甘,怒意燃烧的眼睛。她俯身扒住了门,愤怒的要说什么又止住。
良久,藤院加绘子收敛怒意,从幽深的缝隙里,定定的望了柳生比吕士一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门重新合上。
直到老太太让柳生比吕士去上茶道课,更重要的是看管当时不太听话的藤院加绘子。
但正好妹妹柳生里奈闯了祸,柳生比吕士忙着去处理,就对着挚友,简直是分身般存在的人嘱咐道:“仁王,去帮我上茶道课吧。”
“好。”玩着自己银白小辫子的少年回头,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又熟练的换上纯黑和服,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你外祖母真的太烦了,怎么天天让你上这课,上那课。”
“比吕士,上次我装作你,被老太太训了很久,你记得补偿我。”
一向清冷自持,但背着所有人和挚友玩着变装游戏的绅士点头,“好的。”
变装完的仁王雅治也一瞬间退去慵懒不羁,和好友面对面站着,像两块一模一样的镜子,也学了一句:“好的。”
。。。
茶道课上。
在茶道老师离开的间隙里,藤院加绘子主动喊了一声,“柳生。”
“嗯?”装作柳生的欺诈师略显疑惑的回头。
他和柳生换过太多次装了,见过藤院加绘子太多次。
但两人交集很少,很少说话。
“刚才没有仔细看,提茶壶的手势是这样吗?”藤院加绘子询问道。
“不对,是这样。”欺诈师装作平静的坐上前,一手扶上藤院加绘子提起的茶壶,指点道。
但下一秒,滚烫的茶水倾泻,和着藤院加绘子的一声惊呼。
什么鬼?
笨手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