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性格温软的凤长太郎很喜欢和忍足一起活动,但这些天连话都没说几句。
“没什么。”凤长太郎不想回答,和迹部一路走到音乐社专门的练琴室。
等迹部优雅落坐在钢琴前,凤长太郎望着大大落地窗外的漆黑夜色,也将小提琴轻轻抵在肩头。
姐姐说了,要拖延时间,把迹部前辈留得越晚越好。
片刻后,悠扬的琴声飘然而起。
***
混蛋。
该不会是耍她吧?
网球部的更衣室。
白石园子盯着快耗尽电量的手机,煎熬的等着巡逻人员走后,又等了一会,才趁着关机前给迹部发出短信。
--请救救我!这里好黑!我被关在了网球
滴滴。
迹部放在一旁的手机进消息,嗡嗡响了两声。
但被练琴室里的琴声掩盖。
***
“对,是我认识的一个后辈,在我面前发病,呼吸急促到喘不过气,面色苍白,很严重的样子。”
自家医院,院长办公室里,忍足坐在旋转的办公椅上,回忆着。
但当时太突然了,凤长太郎还背对着他,很多细节没有看清。
“但是他的身体数据我看过,非常健康,没有任何异常。”
“是心因性的吗?心理上或精神上的问题?”
“应该是。但如您所说,他的家人在场很熟练的安抚他的话,应该是早就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了。”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抱着档案来汇报。
“但是找遍了所有就诊资料,并没有找到名为‘凤长太郎’的患者。”
奇怪。
当时看藤院加绘子连自己脸上的伤都没管,只小心翼翼的安抚弟弟,这么在乎的话,不可能没有带弟弟就诊过。
只要是国内就诊,忍足家都能查到档案。
而且后辈长太郎害怕坐飞机,从来没有出过国,是贵族学院少有的0出国记录保持者。
“那就按病症来找,能找到吗?”
“能。18岁的男性年轻患者,呼吸上面有问题的话,您稍等,我去安排人手。”工作人员恭敬地出了办公室。
***
练琴室内,一曲合奏圆满完成。
“你真的很有天赋,在网球上和音乐上都是。”迹部景吾坐在钢琴前,又随意的按下几个键。
“是吗?”凤长太郎放下小提琴,笑容腼腆。
多年训练下来,他已经习惯了。
在网球场上,在练琴室里,都是父母耳提面命的要他配合迹部,把一切作为奉献给迹部大人的表演。
他不会离开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