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餐厅仿佛穿越了似得,上次也是这样的座位,秦芳冷着一张脸坐在他斜对角,不说话。
陈早刚坐下,秦老爷子就发话了:“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没什么别的事,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
一家人?
秦泉秦明珠把目光投向陈早。
陈早自己也很震惊。
一家人?他吗?
秦老爷子说:“这些天我想过了,到了今天这种地步,都是上天的安排,我已经和祖宗报备过了。”
“……”陈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心想秦老爷子还真是草率啊。
不过这样的话,以后在这个家里应该不会有人想要为难他了。
陈早望向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说话的秦芳,秦芳目视前方,满脸写着不高兴,但依旧没说什么话。
手上突然被轻拍了一下,陈早回头,秦尔看着他,点点头,那双冷淡的丹凤眼莫名地给人安心的力量,也许是因为秦尔的这份职业,总是能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陈早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低头吃菜。
……
晚饭后,秦尔回到房间没多久,又被秦芳和秦老爷子叫走了。
陈早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时不时地抬头望向门口,等着秦尔回来。
他想到上次秦尔回来的时候脸颊带伤,大概十几天才结痂脱落。
这次不会也被打了吧?
想到这,陈早下床,在门口来回焦急不安地踱步。
要不他去救秦尔吧?这段时间秦尔做出来的事足以让秦芳大发雷霆了。
陈早摩拳擦掌,打算推门冲出去,就在一瞬间,秦尔回来了。
“你,”陈早抬脚的步子缩回去,“你没事吧?”
秦尔看到他:“你要出去?”
“啊?我……”陈早摸摸鼻子,没说自己原本的目的,“我想去下面消食。”
“正好,一起去吧。”秦尔从衣架上拿下外套,披到他身上,“夜里风大。”
俩人走下楼,到连廊荷花池,六月下旬,荷花到了初花期,稀稀疏疏地开了几朵,池子里有红白鲤鱼游荡。
陈早憋了许久,终于憋不住了:“你妈妈叫你过去什么事啊?”
“跟上次那样打你了?”
秦尔摇头:“没有。”
“爷爷说要把他手里还剩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我。”
陈早张大了嘴巴。
“然后呢?”
秦尔勾了勾嘴角,眼里漾开一抹笑意:“我告诉我妈,会把百分之10的股份给她。”
“……然后呢?”
“她很高兴。”
陈早眨眨眼,秦尔说:“所以,虽然她想要儿子继承集团的梦破灭了,但是她手里也有了集团的股份,再加上我和你手里的,足以几辈子吃喝不愁。”
“她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秦尔牵住他的手,指腹摸了两下。
陈早思忖着:“那你现在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做想做的事了?因为已经没人阻拦你了。”
秦尔点头,他终于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医学事业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