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娘平日里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遇上几个自然是开心的。
轮到拥抱邵叶初的时候,叶娘顿住了,在他身后望了一圈:“咦?你是谁,舒狐怎么……”
邵叶初面露难色:“小姐,舒狐已经……被讨伐了,想必你们有所耳闻吧,前些日子死去的魔族。”
叶娘惊呼一声,看向周密,周密移开视线:“他死了。”
短短三个字说出口,周密心却猛地一痛,他默默深呼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了,叶娘,别说这个了,快带我们过去吧。”
他这么说,叶娘也顺势揭过话题:“节哀……那什么,周密说得对,我先带你们去城主府,人好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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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城主府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客人们欢笑着进入殿内。
随处可见的穿着纱裙的侍女,或在陪客人游乐或演奏乐器,不过她们比起叶娘还是在容貌身段上逊色半分。
几声银铃脆响,一群异族女子施施然进场,手腕脚腕带着银饰,一举一动直晃眼。
她们从周密几人身边路过,来到台上献舞,随着叶城主不见其人但闻其声的讲话,正式宣告了宴席的开始。
叶娘给几人引到一处视野颇好的位置上:“这么快就开始了,时间刚刚好!”
周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打起精神,心里却想着刚刚莫恪说的心愿镜。
这东西真有那么神奇?不知自己有幸得到它能许下什么愿望。
宴席上都发生了什么,周密无暇去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
周密现在自认为无欲无求,唯二想要的就是回家和见到活着的舒狐。
对了,说到回家……周密盯着放在腿上的摇光剑,如果他自杀,有回家的车票加持,岂不是可以直接回到现代?
“周兄,你干什么?”一柄扇子用不容忽视的力道压在周密手上,周密这才发现自己不由自主让摇光剑出鞘几分,邵叶初和严槿也向他看过来。
他刚刚想自杀。
即使他人猜不出周密要干嘛,在宴席上也是不准亮出武器的,没收缴武器已经是叶城主对各位的信任和尊重。
周密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啊!”
才起身,周密便和一位端着饮品的侍女相撞,酒水饮料全洒在周密身上,周密胸前湿透了,衣摆滴滴答答落下水珠。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侍女赶紧道歉,周密摇摇头:“没事,你去忙吧,我自己处理。”
侍女还想说什么,叶娘赶来见此情景,开口:“这里我来,你该干嘛干嘛去。”侍女行了个礼便急匆匆离开了。
叶娘把他带到门口,指了指路告诉他去哪里能换衣服,便急急忙忙去处理另一边打架的事了,嘴里念叨着:“喝了酒的人就是不安分。”
周密虽然是客人但好歹也算是个熟人,在叶府住过几天。
“周兄,我和你一起去。”莫恪摇摇扇子跟上来,他身后,邵叶初和严槿也跟了过来。
周密笑:“我就是去换个衣服,怎么都跟上来啊。”
“反正我们也没事。一起出去逛逛呗。”邵叶初摊手,他个人是担心周密的精神状态,最好不要离开他的视线。
好歹是出门在外,这周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自己都对不起舒狐的在天之灵。
几人像小学生上厕所一样你去我也去,周密也没多说什么。
叶娘指的路有点绕,更何况叶府实在是大,周密差点没记住,第三次路过一个湖中心的小亭子时,邵叶初刚想开口询问周密知不知道具体地点,却突然一惊呼:“你们看!”
几人看去,亭子里不知何时躺着一个人,周密一时间分不清他是死是活。
这人最开始不是在坐着等谁来着?喝醉了?周密没有靠近。
莫恪倒是胆子大,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他是灵草堂弟子,对与伤口鉴别更专业对口。
令人疑惑的是此人身上竟然没有任何伤口,莫恪眯起眼睛,把人翻过来,确实是没了呼吸,面容略带平和,死前估计都没反应过来。
周密见远处似乎有人走来,担心他们成为第一目击者嫌疑人,赶紧叫莫恪:“莫恪,快点回来吧,咱们叫叶城主来。”
“啊!杀人啦!”周密还没转过身,就听有人尖叫,他眼皮一跳。
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