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的人天天逼他想办法解决,那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吗?
都怪顾寻知这个白眼狼。
他白养他这么多年了。
顾建丰越想越气,走到车旁,忽然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回头。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被堵住了嘴。
一群人像拖死猪一样,不知道把他拖到了什么地方。
突然,一缕亮光照进眼中,顾建丰被这刺眼的光射得眯起眼。
几秒后,他睁开眼睛,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顾建丰扭头,一堆黑衣保镖围在他周围,个个肌肉鼓起,眼神冷厉,看起来很不好惹。
顾建丰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赔笑道:“这位小兄弟,你是哪位老板派过来的?”
“人老了,就是忘性大。”
贺引行冰冷的声音响起。
顾建丰被那句“人老了忘性大”气得不轻,他明明才四十多岁,正当壮年。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顾建丰忍气吞声将怒骂咽进肚子。
那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带着漠然,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顾建丰盯着这张年轻帅气的脸,还真觉得有点眼熟。
他拼命翻找着脑海中的回忆,试图找出这个人的信息,几秒后,他愣住了。
“是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同意你跟顾寻知在一起的。”
贺引行冷笑一声,裹着风的拳头狠狠砸下。
“砰——”
一声闷响,顾建丰被一拳打倒在地,“呸”地一声,他吐出一颗沾着血牙齿。这是他刚补了没多久的牙,顾建丰目眦具裂:“你居然敢打我?”
贺引行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从高处落下,声音森冷刺骨:“打的就是你。”
采用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是贺引行向来不齿的行为。
但这一次是例外。
贺引行抬脚,皮鞋踩在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
顾建丰哆嗦一下,仰望着眼前的冷面煞神,下意识朝后爬去。
“啊!”
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顾建丰被几个保镖制住,一动也不能动,小腿处传来撕裂剧痛,他几乎疼晕过去,脸上瞬间挂满了黄豆汗珠,声音中带了一丝恐惧:“你想干什么?”
贺引行眼神淡漠:“只是打断你的腿而已。”
顾建丰猛地瞪大眼:“你……是顾寻知让你来报复我的?你别听那小子卖惨,当年他把我打成了脑震荡!他专门去学过散打格斗,该死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家里的保安,我就被他打成重伤了。”
贺引行冷笑一声,鼓掌:“我家宝贝真能打。”
他知道顾寻知是同性恋,嫌顾寻知丢人,几乎是把顾寻知往死里打,顾寻知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贺引行踩在顾建丰腿上的脚加了力道,鞋跟踩在腿骨处转着圈狠狠地碾。
“啊嗷——”
顾建丰冷汗涔涔,到后面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贺引行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他得赶回去了。他是把顾寻知哄睡着后溜出来的,不能在外面太久,顾寻知醒来找不到他会担心的。
今天贺引行的目的只是这让老东西的腿也断一下,尝一尝顾寻知当年的疼。
接下来,他会让顾建丰亲眼看着自己亲手建立的公司一步一步走向覆灭。
临走之前,贺引行想起什么,俯身在顾建丰耳畔道:“对了,你恐怕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撤了。
顾建丰躺在沾满灰尘的冰凉地面上,面如死灰。
顾寻知的男朋友竟然是……
他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周氏,得罪了贺家。他顾建丰本来可以跟贺家结亲的,有了贺家的资源……